若是無論選哪條路都會死的話,那她選自己死,司卿旬活著。

正震驚的不知如何是好,房門忽然被敲響,寧壁現在已經被一系列的事情弄得精神崩潰一點點聲音就讓她受了驚,猛地一抖將桌上的杯子打落在地。

門外之人覺得不對勁,便立馬推門進來了。

寧壁見到人忽然站起來不知所措,司卿旬趕緊上前來抓起她的手看,發現她沒受傷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卻憂心道:“是我說錯了什麼還是如何?你告訴我,你別一個人偷偷哭,我、我見不得的。”

寧壁看著司卿旬的臉就忍不住委屈,可是小白在一旁提醒她還沒到時候,不能讓司卿旬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於是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悲傷,又哭又笑道:“沒事啊,就是想到了以前看的話本,有些傷心而已。”

“什麼話本。”

寧壁盯著他緩緩道:“有一個故事叫嫦娥奔月,嫦娥本是后羿妻子,后羿得了仙丹可以昇仙,但他為了妻子甘做普通人,可是有一天回來卻發現自己妻子吃了仙丹正飛向天際,他痛苦不已,不明白為什麼嫦娥捨得下他去拿苦寒孤寂的月宮做仙娥。”

司卿旬一下子鬆懈下來,但又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蹙眉:“所以呢?”

“師尊,若是你,你會如何想?”

司卿旬深吸一口氣靠近她,抬手將她臉上大顆大顆的淚珠擦了,無奈哄道:“我想那嫦娥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她若不好后羿又怎麼會捨棄成仙的機會想與她白頭偕老呢?”

寧壁忍不住又想哭了,立馬低下頭假裝點頭的樣子忍了下來。

如此就夠了。

小白無奈搖頭【他始終會知道真相的。】

寧壁心道:“如果真相太殘忍,我寧願用謊言哄著他高興。”

只要他明白自己如那嫦娥一樣,是有苦衷不得不離開的就好了。

這一天寧壁一直黏在司卿旬身邊,就連夜晚睡覺也要司卿旬陪著誰,雖然司卿旬有些為難,還說:“阿寧,我是個男人,你這要我如何是好?”

他雖是神仙,可也是個男人,該有的興奮他還是有的。

心上人就躺在一邊,它如何耐得住啊?

寧壁卻抱緊了他不叫他走,還蹭了蹭他的胸口,道:“我不管,我就是要師尊陪我睡,我害怕…”

司卿旬無奈,拍拍她的肩膀笑問:“阿寧幾歲了?還要人陪睡啊?”

寧壁:“三歲,不,一歲!”

只聽頭頂司卿旬的笑聲響起,下一秒寧壁就被打橫抱起,黑夜裡聽見司卿旬低沉聲音道:“這麼小,那吃起來會不會不夠塞牙啊?”

寧壁也不害羞,摟緊了他的脖子,神情認真道:“那師尊要吃嗎?”

司卿旬本是一句玩笑,沒想到寧壁會答應,甚至怔住了。

寧壁靠在他懷中,緩緩道:“我願意給師尊的,一直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