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昡看她神情如此,忽然勾唇笑了一下道:“怕吾殺了你?”

寧壁下意識的搖頭。

就算真這麼想也不能這麼說,顯得多沒骨氣啊!

烏昡笑笑,斜眼看過來:“那就是在想司卿旬?”

寧壁猶豫了一下,該說是,還是不是呢?

事實上她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想念著司卿旬,但又怕自己說了惹怒了烏昡,畢竟現在在烏昡眼裡司卿旬是他的仇敵。

見她只是糾結著不回答,烏昡微笑走來:“放心吧,今日吾才上了一次天宮,沒見到你的司卿旬,說不定還在尋你呢!”

寧壁奇怪看他。

他與她說話的語氣就跟多年不見的老友一樣,帶著一股戲謔玩笑的感覺,可是寧壁並不覺得自己與他有多熟識。

只是問他:“你去了天宮?”

“都出來那麼久了,總得和過去的朋友打個招呼不是。”

打招呼?打人去了吧!

烏昡摸了摸自己下巴,好笑道:“只是天帝那小兒看到吾親手寫下的戰書臉都綠了,後來又黃了,可好看了。”

“……”

居然還真的是去打人的。

他又抬眼看向寧壁,聽他道:“看你這幾日好像很想念司卿旬的樣子,吾最不願意見有情人分隔兩地了。”

寧壁翻了個白眼,那你倒是把她給放了啊!

現在說這些莫名其妙的怪話還真是老母豬穿胸罩,一套又一套!

他走上前來,手中幻化出一截斷掉的長槍,表情好奇的看著寧壁:“你若修好了這個,吾可以考慮給你一柱香的時間和他聯絡。”

寧壁剛要歡喜一下子又冷靜了。

烏昡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那麼好心。

修好了他的武器,他第一個要報復的肯定是司卿旬,再不濟也是天宮那群人,而且司卿旬跟她聯絡上一定馬上來找她,要是正好與烏昡撞上,那不是傻眼了嗎?

她不為所動。

烏昡笑容不變,道:“其實修不修無根都沒關係,只是吾習慣了用他罷了,你要是不樂意就算了。”

話音剛落,烏昡就像扔廢鐵似的把手中的無根扔在了腦後。

連看也不多看一眼,動作實在是瀟灑自如。

“但是司卿旬,你還是要聯絡的。”

他笑盈盈的把手搭在寧壁的手臂上,寧壁感覺到了某種力量灌輸進了她的體內,懷中的絕生刀又開始發熱了。

寧壁一怔,不懂他的意思了。

“你…你想對我師尊下手?”

烏昡沉聲:“吾啊,只是想見見過去老友罷了,寧姑娘,別磨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