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執意如此,我別無他法。”

寧壁看著司卿旬的側顏大約明白他的意思。

司卿旬從小所受的教誨就是天下大義,總是比任何人都要想的更多更包容,他如今肯定是覺得若是侯淮舟真的把天帝如何了,仙界大亂群龍無首,烏昡乘機攻來不費吹灰之力便可瓦解整個三界。

屆時不論人仙妖,都會陷入無法挽回的境地。

若是連這個天下都不復存在,又怎麼會有他與寧壁的安寧日子?

他倒也想自私,可是自私的結果他承受不起。

此時此刻也唯一司卿旬能站出來阻止這一切。

侯淮舟被仇恨了衝昏了頭腦可不管這些,他冷笑著也將武器拿了出來,挑眉道:“好啊,正好你我也許久沒過過招了。”

寧壁有些擔憂。

侯淮舟她不瞭解,但她瞭解司卿旬啊!

他分明是把侯淮舟當成朋友的,否則也不會苦口婆心的說那麼多,一會兒打起來也一定不會下死手,可是侯淮舟就不一定了,說不定還是司卿旬吃暗虧。

眼看侯淮舟要先出手了,寧壁猛地站出來大喊一聲:“你不在乎天下人,那鵲喜呢?”

說時遲那時快,侯淮舟真的停下手了。

神情僵硬道看向寧壁,抿了抿唇咬牙道:“那丫頭不過是個傻子,過兩年便能忘了我!”

“你可有想過,烏昡對付三界,其中就有她呢?”

侯淮舟好笑:“她貪生怕死,跑還來不及,再說了,還有胡溪九護著她,我何必擔心。”

寧壁忽然覺得心下一鬆,還能跟她聊起來,那就證明心中是有鵲喜這個徒弟的,不是油鹽不進的。

連忙拉住司卿旬,上前道:“你這幾天失蹤鵲喜都快找瘋了,哭著來找我師尊幫忙,那還顧得上胡溪九啊?”

侯淮舟一怔,眉頭微皺:“她哭了?”

“對啊!可可憐了!那一雙大眼睛都哭腫了,滿臉就寫著兩個字,委屈!你這當師父的還真無情無義!”

司卿旬低頭看著滿口胡話不打草稿的寧壁有些想笑,鵲喜什麼時候來找他哭過?

但為了配合她,點了點頭。

侯淮舟有些不信的看她,卻又猶豫一會兒才道:“不過是我這萬年無聊時的閒雜人,我何必在意她?”

寧壁挑眉:“哦?這樣啊。”說完,寧壁轉頭拉著司卿旬笑道:“師尊!胡溪九這兩天還跟我說鵲喜太煩了,我也覺得,要是她死了就不會來我們九華山煩人了,要不等烏昡開戰時讓鵲喜衝鋒前陣如何?也不髒了咱們的手。”

說這番話的時候寧壁一直餘光看著侯淮舟,見他臉色憤怒如吃了蒼蠅般噁心就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

司卿旬蹙眉有些不認同,但為了配合寧壁還是點頭道:“也好。”

“你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