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旬第一個否定,搖頭。

命格星君是什麼樣的人他最清楚,他不可能會撒謊搞這些事情出來,否則他的工作量又要加大了,這是他最痛苦的事情。

寧壁摸著自己的下巴疑惑起來。

那還能是誰?

天帝住的地方可是重兵把守,到處都是天兵天將看守,想要穿過天兵天將把天帝悄無聲息的帶走,這個人的法力是不是有點變態了啊?

而且能打的過天帝的人能有幾個?

寧壁轉頭,睜大了眼睛看向司卿旬問道:“師尊,這天下間能打的過天帝的人多嗎?”

司卿旬好笑:“你以為天帝多笨?就算和人打起來總會呼救的。”

寧壁有些吃癟,她這不是也在想辦法啊?

撅了撅嘴,道:“那還能有誰啊?”

司卿旬蹙眉嘆息,抬手拿起桌上的毛筆端詳起來,道:“說不定那個人是天帝極為信任的人,所以他根本不反抗,直接跟著那個人走了也不是不可能。”

寧壁眼睛張大,感覺這個可能性比她剛剛猜想的好像還不靠譜。

這天帝又不是傻子,那個人是不是好人都分不清楚,自己就跟著跑了?

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了,哪裡有那麼容易就被騙走了?

猛然想到了什麼,忽而震驚驚恐道:“師尊!北華帝君!會不會是北華帝君乾的?北華帝君肯定是天帝很信任的人,不過他為什麼要幫烏昡擄走天帝啊?”

司卿旬不是先知,哪裡知道這個原因。

不過也沒有反駁寧壁的猜想,放下手中的毛筆,重新拉起寧壁的手往外走。

道:“總之那人只是把天帝擄走而不是直接殺了,那就說明天帝此時此刻是安全的,他暫時不會對天帝下手。”

寧壁也覺得是這樣。

反正司卿旬說沒事那就沒事了。

二人手拉手走在天宮這種事情做夢都不敢想,如今卻借了天帝的光,街上無人,二人真的做了。

寧壁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們這是在頂風作案。

寧壁頭一次看見司卿旬的宮殿,比九華山那湖中小樓高大上多了,到處都閃著光的樣子,寧壁一會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新奇的不得了。

“師尊,這地方那麼好你怎麼不住啊?”

倒也不是說九華山不好,只是覺得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選擇更加舒適的住所,顯然天宮這座宮殿簡直不能再舒適了。

司卿旬笑了一下:“這座宮殿是給南華帝君的,不是給司卿旬的。”

寧壁奇怪歪頭,剛剛拿起來的花瓶又放了回去,走到司卿旬面前來:“師尊其實也很瞧不上仙界所作所為吧?”

司卿旬就知道最瞭解他的人莫過於寧壁,勾唇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肉臉蛋,道:“你啊,這麼瞭解我,是不是私底下經常看我?”

寧壁撅嘴不滿他掐自己:“才不是!我就是覺得師尊和其他神仙太不一樣了,你不喜歡與他們相處,又一開始就與他們遠離。”

司卿旬收回手,有些複雜的看她:“你不會覺得我又當又立,一點也不坦蕩?”

寧壁嘿嘿一笑,抱住司卿旬:“我才不管呢,你坦蕩蕩是司卿旬,你偷偷摸摸也是司卿旬,反正都是司卿旬我幹嘛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