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她自嘲的搖搖頭,彷彿是覺得自己實在可笑。

好半天才緩緩道:“帝君曾來過東海參加我哥的婚宴,那日…帝君與您的弟子遭受了襲擊,我就在旁邊看著。”

這麼一說司卿旬就有了影響,那次寧壁受了傷,還有個黑衣人曾對她下過手沒得逞。

於是來了興趣,盯著龍十一看。

“那隻妖獸我曾懷疑是我父王放出來的。”

司卿旬蹙眉:“何出此言?”

龍十一嘆息,有些難以啟齒:“那顆綠色夜明珠是我曾經親手送給父王的,可在你們打鬥的地方我撿到了,父王也對此絕口不提,於是我便留了心意把夜明珠送來了九華山,誰知…”

誰知道司卿旬居然把夜明珠給丟了!

司卿旬眯了眯眼睛好像想到了什麼,抬眼看去,有些不悅道:“龍王與妖獸勾結要害本帝君?”

龍十一想了想搖頭,解釋道:“父王不會傷您,那日我看到那妖獸只想抓寧壁的,我想父王只是為了我所以……”

所以把與司卿旬親近的寧壁當做了龍十一的情敵吧,想要替自己的女兒除掉一個麻煩罷了。

司卿旬卻冷笑一聲,忽然想到了那天地黑影,眼中有些怒意。

盯著龍十一的眼神也開始奇怪,並下逐客令:“知曉了,公主先回去吧。”

龍十一害怕司卿旬因此就不會救自己父王了,著急道:“帝君勿惱,我只是不想騙帝君所以把這些告訴您,我想帝君寬容大量一定不會不管我父王的對不對?”

司卿旬現在在氣頭上,臉色不好。

“再說吧。”

再說吧!?這不就等於回絕了?

龍十一有些懊惱與他說了這些,可是她只是不想再隱瞞司卿旬了,這件事情她憋了好久,她覺得再不說出來她會更加愧疚。

可沒想到會讓司卿旬如此生氣。

龍十一倔強的抬起頭哭泣:“就算父王有錯,可我父王對仙界是忠心耿耿,還請帝君幫幫十一,幫幫龍族!”

說罷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才起來,寧壁居然看見她的額頭流血了,驚覺這龍十一對自己也太狠了。

不過大概是想用這一跪一磕頭換得司卿旬不要發怒吧。

司卿旬沉默,不是他不願意幫,只是他不敢誇下海口一定能辦到,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別承諾什麼,於是轉身不看龍十一。

後者受傷,卻還抱著一絲希望對他鞠了一躬才離開。

寧壁這才出聲:“師尊,十一公主好像也挺可憐的。”

司卿旬好笑:“怎麼?想我去安慰她?”

寧壁想了想,司卿旬去安慰別的女人,尤其那個女人對他還有非分之想,她頓時不願意了。

“我哪有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師尊何必如此冷漠拒絕呢?”

司卿旬:“非是我要拒絕,而是我懷疑龍王失蹤根本就不是烏昡抓得。”

寧壁聽得迷糊。

不是烏昡抓得,那龍王幹嘛把自己龍珠挖了給他開封印,現在還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自己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