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壁一陣,頓了一會兒石頭才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來,驚恐道吾:“我…我變成石頭了?我怎麼會變成石頭啊?”

胡溪九:“…你本來就是石頭啊!”

小白偷笑【這可不是你的本體,你的本體比一座山還大,這算什麼?】

寧壁怕自己永遠變不回來了,焦急的想要晃動身體讓自己恢復人型,可是怎麼動都沒有用,連胡溪九的小拇指頭都沒有動一下。

她急了,想哭,可是石頭怎麼會流淚呢?

只能乾嚎道:“怎麼會這樣?我什麼都沒有幹啊!”

胡溪九聳聳肩。

小白也跟著聳肩,卻寬慰道【此地是魔族入口,到處都是虛妄的死氣,是你與之相剋的,你吸收了太多才會這樣,等離開了之後就會慢慢恢復的。】

聽到此處寧壁才暗暗鬆了口氣。

又忍不住擔心起司卿旬來,可是她現在就是個矮小的石頭,就算是被胡溪九捧在手上也看不見,外面發生的一切。

只好問道:“胡溪九,你快看看外面怎麼樣?師尊有沒有受傷?”

“師尊倒是還好,怎麼寒來和那隻貓妖打起來了?誒?大師姐怎麼也攪了進去?我的天哪!大師姐不要命了?”他語氣誇張聽得寧壁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

緊張問道:“怎麼了怎麼了,大師姐又怎麼了?”

胡溪九嚥了口唾沫:“方才烏昡差一點就要贏了,結果師姐忽然跑了過來擋在師尊面前,那烏昡居然關鍵時候自己收了法力遭反噬吐血了!老多血了!”

寧壁聽司卿旬沒有事情就安心了,卻又忍不住擔心起熾嫣來。

這女人怎麼那麼衝動,萬一烏昡並沒有她想的那麼好了,或者這一萬年他也變了,就這麼替司卿旬擋上去豈不是不要命了?

只是她現在這個樣子也看不見那邊的事情,只知道打鬥的聲音好像小了,烏昡說了一句:“好,好得很!這一架也打的不痛快!”

熾嫣流著淚,她如今是兩難啊!

回頭對司卿旬道:“師尊你快走!帶他們趕緊走!”

司卿旬也不多說,點頭立馬叫上寒來離開此地,胡溪九也識相的抱著寧壁,哦不,石頭跑了。

寧壁聽見熾嫣的哭聲和烏昡的苦笑,還看見莫羨雲望著他們這邊,好像在找著什麼,有些著急。

而後越離越遠,她也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只知道他們回了九華山,三個人都圍在她的面前轉來轉去,好像都很好奇很有興趣的樣子。

只是暑往剛剛伸出手想要摸一摸,石頭就被一隻好看的手抓走了,佔有慾作祟的司卿旬不滿三人:“還不去修煉?等著烏昡打上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暑往被推出來,問道:“師尊,小師妹還要保持這個樣子多久啊?”

寧壁聽出來了一絲嫌棄。

氣急敗壞的抖了抖,司卿旬手指指腹磨了磨好像是在安慰她。

只聽到他說:“為師自會解決,如今你們更該操心的是你們的修為能不能抵擋得住烏昡來犯,還不去?”

話音剛落,三人立馬奔作鳥獸四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