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讀書時候校長辦公室一樣的存在,雖然現在校長成了男朋友,但是不否認校長還是校長。

撅嘴道:“我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說完拉著司卿旬坐下,自己也坐下,努力做出溫順的樣子大著眼睛看他,司卿旬也耐心的等著她說話。

寧壁到底心虛。

萬一一會兒司卿旬問起小白是誰的時候 自己該怎麼回答呢?

咬了咬牙,道:“師尊,我最近丟了個東西,能找回來嗎?”

司卿旬關切:“掉了什麼重要物品嗎?”

寧壁想了想。

小白應該算重要吧。

畢竟他倆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狀態,要是小白在外面出事了,她不就先死了嗎?

所以還是得把人找回來。

舔了下嘴唇,道:“師尊,其實我一直有一個事情瞞著你…如果我說了,你會生氣嗎?”

抬眼緊張的看向司卿旬。

後者正起臉色,拉起她的手捏了捏:“你不用什麼都告訴我,你看,你現在想說自己就回來找我,我何必一一知曉?”

寧壁心下一暖。

“師尊,你真好。”

司卿旬不可否認的挑眉點頭。

“說吧。”

寧壁猶豫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才道:“其實我身邊一直有一隻狗跟著,我一開始飛昇的時候它就在了,跟我契約,還跟我綁了生死,可是自從我們從崑崙回來之後,它就不見了。”

司卿旬蹙眉有些奇怪的看著寧壁。

她一直在九華山上,她每天和那些人事物接觸,自己都能知曉,從未見過她有什麼小狗在身邊過。

司卿旬一時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寧壁看他表情也明白這事兒好像沒說清楚。

也對,本來那狗別人也看不見,自己這麼一說還像個神經病一樣。

誰料司卿旬忽然道:“便是你之前總是自言自語的原因?”

寧壁愣了愣,隨後點頭。

“大概能猜到你身邊有一個什麼靈物,但一直沒找到線索,如今你說了我倒是明朗了。”

司卿旬面容輕鬆,隨後又問道:“你說他從崑崙就不見了?”

寧壁點頭:“他以前雖然也會不見人影,但是從來不會這麼久,我怕它出事…”

畢竟它死寧壁就亡,關心小白那就是關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啊!

司卿旬沉思好一會兒,底眸想了想許久才又抬頭看她,問道:“那隻狗叫什麼,長什麼樣子,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寧壁趕緊道:“它叫小白,白白的毛茸茸的,說話很嘴欠,特別的就是它眉心有個像藍色的火焰形狀,而且其實好像又不像是狗的品種誒!”

司卿旬眼神一瞬間有些奇怪,之後想到了什麼開始激動,抿了抿唇又冷靜下來,安慰著寧壁道:“我知道了,一定會幫你找到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寧壁詫異,疑惑的盯著他。

之前她來司卿旬總會留她一會兒,今日不但不留還希望她走,有古怪。

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嗎?

不過看司卿旬的樣子她也不敢多待,只好點點頭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