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這世上所有最美好的故事都是開頭美好,再以悲劇結尾吧。

他們成婚不過數日,仙界就發現了前幾日烏昡造下的殺孽,心中惶恐,害怕烏昡是想徹底顛覆三界。

他們啊,不過是怕他們的安逸日子被烏昡破了。

於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派兵前來叨擾,可每一次去的人都沒有活著回來過。

烏昡並不覺得殺了那些天兵有什麼,畢竟是他們打上自己的家門口,自己不過是正當防衛,絲毫沒有做錯。

然而在那群神仙眼裡烏昡就好像幹了什麼十惡不赦,天理難容的事情一般,他們怒了,他們叫囂著為三界除害,開始排兵佈陣。

可誰又知道烏昡不過是想和阿畔好好的在一起。

這場仗打的莫名其妙,阿畔每天都只能看著烏昡早出晚歸,自己也只能每天一個人從白天等到晚上,有時候烏昡帶著莫羨雲一走就是兩三日,她就等啊等啊。

等著月亮升起來又落下去,太陽亮起來又暗下去,心裡的期望一點點消失。

她想是不是自己又把烏昡惹生氣了?

她不敢問,因為烏昡每次回來都不高興,還會發怒,雖然不是對她但是她還是害怕的。

比如今日,烏昡回來之後便甩了手中的茶杯,大罵一聲:“荒唐!”

阿畔剛剛端來熱茶,一不小心被嚇到了一跳,手中的熱水便脫了手心,撒了出來燙到了她的手背,尖叫一聲紅了眼捂著自己的手不知所措。

烏昡趕緊上去檢視,半是埋怨半是心疼道:“誰要你去端熱水的?”

說完立馬用自己的魔氣貼在她手背上,不消片刻手上的紅腫便消失了。

可是心裡的創傷卻消失不了,小心翼翼的看向烏昡,張口問:“你為什麼現在見到我都不高興啊?是不是阿畔做錯了什麼,是不是夫君…不想要阿畔了?”

烏昡一愣,無奈一笑,拉著阿畔到床邊去,玩笑道:“這幾日忽視了你,你便要這麼讓我愧疚不成?

阿畔覺得自己被誤會了,立馬搖頭。

“我沒有!不是的,我只是怕你不喜歡我,我以為你討厭我了,我以為…”

烏昡無奈一笑,拉著她坐到自己大腿上,伸手拽著她的手臂搭到自己的脖子上,點了點她的鼻子笑道:“笨阿畔,哪有那麼多你以為?我說了,你在我面前永遠都是你說得對,你做的好,我離不開你。”

阿畔心頭一暖,這幾日的委屈一下湧上心頭,緩緩靠近他的胸膛,流著淚訴說相思。

“夫君遠出,阿畔心憂,夫君一日不在,阿畔心憂,夫君皺眉,阿畔心憂,阿畔滿心滿意都只有夫君的…”

烏昡聽得開心,原本心疼的眼神漸漸多了其他情愫,勾著阿畔的下巴親了幾口,不過癮又加深了這個吻。

阿畔賣力回應。

二人纏綿時,烏昡在她耳邊落下一句:“吾心中只有一個阿畔。”

翌日,烏昡又不見了。

後來接連數日他沒回來,阿畔擔心卻因為此前被拐進青樓的事情怕了,不敢隨意下山了。

於是她等啊等,可是等來的卻是一群穿的端莊板著臉的仙人。

他們嫌棄黑貝山的一切,包括站在他們眼前的阿畔。

阿畔躲在房門裡歪頭:“三位先生,你們是迷路了嗎?”

三位神仙愣住了,似乎都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