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嫣還想猶豫,寧壁一把將熾嫣拉到烏昡身邊去,還十分貼心的把她的腦袋往烏昡肩頭靠,兩根手指提著烏昡的手搭在熾嫣的肩頭。

然後雙手合十一臉祝福的望著二人,笑道:“好呀,就這麼出去吧!”

熾嫣快嚇死了,剛要抬頭烏昡立馬按著她的腦袋,語氣高興道:“寧姑娘果然大氣,吾很是喜歡。”

低頭看熾嫣,柔聲道:“我記得你喜歡看漫山遍野的花海,我們從前常去的,我找到了,去看看吧。”

熾嫣想不起來他說的是什麼。

可是鬼使神差的她居然點下了頭。

三人出了地宮,一抬頭就已經是一片花海高山了,漫山遍野的綠草鮮花誰看了都會心曠神怡不道一聲“妙哉!”

可是寧壁卻驚了,他們剛剛不是才走出地宮嗎?為什麼一抬頭就到了這裡,身後也沒有什麼洞門之類的啊?

她本來是想著讓熾嫣牽制烏昡的行動或注意力,自己這邊就好搞點小動作和司卿旬聯絡上,如今看來烏昡的修為簡直可怕,自己的那些小動作估計只會被他當做把戲一般。

她有些焦慮的看著前方認真賞花的兩人。

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白色小花,狠狠的瞪了一眼。

花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多看兩眼司卿旬!

說起來她就難過,她已經好幾天沒看過司卿旬了,心裡想的都快發膿瘡了,自然是沒什麼心情跟著他們賞花的。

正無聊,蹲在地上摘花做花環,剛做了一半就感覺自己懷裡有一暖,暖的發燙,像是放久了的暖寶寶一樣,燙的她難受,趕緊扔了手裡的花環把手伸進懷中。

一摸,竟然是絕生刀在發燙,拿出來竟然還閃著光。

寧壁大喜,這絕生刀是用司卿旬肋骨做的,必定是司卿旬在想法子聯絡自己。

抬眼觀察著烏昡,然後悄悄的轉過身躲在花叢裡捧著絕生刀笑得開心。

“師尊!?師尊是你嗎?”

刀又閃了兩下,彷彿是在回應。

……

那邊烏昡還真沒注意到寧壁,只一心帶著熾嫣遊玩。

而熾嫣原本也不會是很有興趣,可是一到這兒她就覺得十分熟悉,看山熟悉,看樹也熟悉,這漫山遍野的花兒草兒就好像她曾經來過無數次似的。

她心情大好,還笑了。

烏昡看著她的眼神漸漸放緩,伸出手去牽她的手,後者雖然彆扭,但是想到寧壁說的話也沒躲開。

下一瞬卻聽烏昡道:“我知道你記不得,但是我有的是時間等,對你我永遠有足夠的耐心,不過…當年那群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熾嫣瞳孔一震,不明白烏昡是什麼意思。

被他拉住的手立馬收了回來,她還是做不到對一個自己沒有任何記憶的人親暱,她搖著頭奇怪道:“你想幹什麼?”

“當年若非那群人多管閒事,你我怎會分隔一萬年,而你竟然被他們折磨成了這副模樣,他們欠我的,該還了。”

他自詡不是什麼壞人,也不會是好人,仙界那群人關了他一萬年,還把他的人變成了仙界的人,難道他不該討回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