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旬沒好氣的將斷木塞進她手中,寧壁立馬就想跑,誰知司卿旬抓著她的手卻沒有鬆開,反而往後一拽。

寧壁腳下無力,一下子撲了回來。

抬眼鼻子擦著司卿旬唇瓣起來,兩人都被這一觸碰驚嚇到了。

這種若有似無的感覺,比紮紮實實的親吻在一起,還要磨人。

反正寧壁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用羽毛掃來掃去一樣。

只是司卿旬眼角有笑意,甚至原本只是下意識摟上腰肢的手也用力起來。

“師尊你…”

“寧壁。”司卿旬緊了緊自己抓住她的手,道:“你覺得我如何?”

“……”

這是什麼鬼問題?想讓她來點彩虹屁嗎?

清了清嗓子,腦袋往後移了一些,道:“師尊自然風度翩翩,英俊不凡,世上獨一無二之容貌,上天入地第一高手…”

司卿旬有些不滿意。

“不是這個。”

寧壁:“那還能是什麼?”

司卿旬捲翹的睫毛顫動幾下,緩聲道:“我是問你,在你心中我是什麼樣子,從…一個女人對男人的角度來看。”

寧壁幾乎石化,連帶腦子一塊兒。

什麼叫做從一個女人對男人的角度?這個問題有點深奧,寧壁猜不透。

偏過頭躲避司卿旬的眼神,咬了咬下唇無奈嘆出一口氣,有些低落又尷尬道:“師尊,我只是個廢石頭,文不能寫,武不能鬥,長的也不好看…”

她低下頭,糾結:“師尊,不好玩弄我了。”

司卿旬喉嚨發緊,呼吸之間都變得沉重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對她的心意原來這般沉重,原來在她心中自己竟是如此不好,可是這一切並不是如此啊。

他漆黑的雙眸直直的盯著寧壁道:“我再說一次,我從來沒有玩弄你,我司卿旬此生此世說出口的話全是真心實意。”

又盯了寧壁片刻,看她還是不敢看自己,道:“還有,你並非一無是處,事實上你至關重要。”

寧壁一愣,這男人為了哄女人真是什麼鬼話都說的出來啊。

重要在哪兒?

她知道這是司卿旬給她找的臺階下,要是自己不走那就是真蠢了。

點了點頭,推了推司卿旬的肩膀,尷尬道:“那師尊你能放我走了嗎?”

司卿旬語塞。

合著說了半天這丫頭一句沒聽明白唄?

抬手打了一下她的額頭,像是懲罰,而後依依不捨的放開了自己的手。

下一秒,寧壁如龍捲風一樣的跑了,沒過一會兒,又回來拿上斷木再一次走了。

司卿旬無奈搖頭。

自己幾次三番明示,寧壁到底要躲到什麼時候?

難道自己真的那麼差勁?

不就是老了一些,脾氣差了一些,臉也不是很好看,還……

這麼看來,他好像的確不太行。

他不說話了,生悶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