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寧壁…”

兩人同時出聲,又同時閉嘴。

沉默一會兒,司卿旬:“你看到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寧壁原本熾熱的心情忽然冷靜下來。

咬了咬下唇:“…我看見菩提樹了,他說我是女媧娘娘補天剩下的五彩石,所以有源源不斷的靈氣。”

司卿旬沒做其他反應,只是問道:“那你為何一直做噩夢?”

寧壁有些尷尬的躲進被子裡。

她只是夢見了小時候的事情,夢裡她變成了第三個人 看見了自己如何突破了時空落在了現代的馬路上,又是如何被人撿到送去了孤兒院。

又夢到孤兒院那些不太愉快的回憶,所以才會難過。

她嘆了口氣,忽然鼓足勇氣,深處顫抖的手將司卿旬的腰肢抱住。

黑暗裡,司卿旬的身形僵住,神情迅速轉換。

像個愣頭青似的,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師尊,我以前過得不好,真的不好,如今我只想好好的過日子,您喜歡我,我一直不敢相信是因為我覺得我這樣的人,擔不起您的疼愛,可是如今我想通了。”

她笑了笑:“人生在世嘛,若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那得多痛苦啊!”

說著腦袋蹭了蹭司卿旬的胸口,道:“所以師尊,以前那些我都不想去想,我們就好好回九華山過日子好不好?”

她說完,緩緩抬起頭看向他。

眼神中有期待又渴望,還有一絲情愛。

鬼使神差的,司卿旬轉身擁緊了寧壁單薄的身子,點下頭道:“你所求,我所願。”

寧壁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她好自私。

也許明天,也許很久以後她還是會被命運安排去犧牲,可是她不願意,她不想為了這個跟她毫不相關的世界去死。

她從來不是大公無私的神仙,她只想做寧壁。

司卿旬不清楚他心中所想,只是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看寧壁的模樣也不願意再多說什麼。

……

翌日,寧壁和司卿旬便手拉手的出門,決定先回九華山再說。

也就一個晚上而已,寒來愣是沒想到為什麼他們的進展如此之快!

看來他真的要喊寧壁一聲師孃了。

了生見他們要走自然沒意見,不過他沒打算走,因為這兒就是他的家。

了生笑看二人拉在一起的手,忽然笑得詭異道:“世上為情執著的人多,能為情明智的人少,二位保重。”

寧壁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難不成了生知道自己做的決定是自私的,所以變相提醒她?

抿唇不語,司卿旬卻道:“前輩好像很懂的樣子。”

眼神卻寫滿了不屑。

畢竟了生萬萬年來沒有談過一次戀愛,母胎單身至今。

被這麼一懟,不痛快極了,趕著幾人道:“走走走,趕緊走!煩死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司卿旬得意勝利的回頭,而後帶著人從出口的地方消失了。

了生回頭看著寧壁的背影抿了抿唇,最好嘆了口氣道:“罷罷罷,人各有命,求不來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