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壁暈厥不知何時能醒,司卿旬擔憂她的身體狀況,乾脆決定在崑崙留幾日,先等寧壁恢復了生氣再說。

聽聞崑崙境地住著一群修仙者,那些人自立門派在凡間獨大為尊許久,或許能提供給他們住處。

於是幾人便開始尋找起來。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讓他們給找到了有人住的痕跡。

那是一座山莊,白瓦青石,恢宏大氣,抬眼便是長長的階梯,一直延伸到山頂去了,山頂是一座座宮殿房屋,還有各種比武場,祭司臺之類的地方,比司卿旬住的地方還要奢侈。

幾人倒也不客氣,抬腳便上了山頂,站裡在一個叫“武幽殿”的房屋面前。

奇怪的是這裡這麼奢侈,卻一個人也沒有。

了生抬頭看著武幽殿的牌匾,挑了挑眉:“該不會是知道本兇獸回來了,逃走了吧?”

司卿旬看他一眼沒說話,寒來卻道:“看這山莊那麼大人應該不少,要是全都跑了應該會有動靜才對。”

幾人都比較同意。

司卿旬抱著寧壁率先離開,進了宮殿找了個軟榻便將人安置下來,還用法術化出一床被子蓋在她身上。

滿眼柔情只在寧壁身上。

了生環顧四周,有些不信邪的開始尋找那些人的蹤跡。

在大殿中央的香爐旁邊,看見了一個類似腳印的東西,便蹲下來認真看著,忽然蹙眉疑惑:“不對勁啊,這腳印居然是往裡面走的。”

寒來看他一眼:“說不定人家走的時候沒踩香灰呢?”

了生抬頭想了想,也許真是。

可就是覺得有些詭異。

起身看向一直圍著寧壁打轉的司卿旬,道:“喂,我出去看看,借你徒弟用一下。”

司卿旬回應:“隨便。”

下一瞬寒來就被了生摟著脖子往殿外去了。

熾嫣望向司卿旬,後者忽然側頭看向二人,心情不好道:“你們也出去吧。”

二人對視一眼。

“師尊,我們就在外面,有什麼就叫我們。”暑往說著,恭敬行禮便跟隨著熾嫣一起離開了。

司卿旬回過神,把目光落在了寧壁臉上。

她好像做了什麼夢,應該是不好的夢,一直皺著眉頭不安寧的樣子,可是司卿旬除了陪在她身邊,什麼也做不了。

他抓起寧壁的手緊緊包裹住,希望這樣能給她一些暖意。

“雖然不知道你都看見了什麼,但是我說過的話從來不會變,你永遠都是九華山的人,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相信我,我都會護你無憂。”

床上的人好像能聽到似的,眉頭緊皺處漸漸鬆開。

殿外,寒來掙扎著想從饕餮的手中逃走,可是了生的力氣大的嚇人,他怎麼也掙脫不開,於是只能大呼小叫的喊著。

了生聽得不耐煩,威脅道:“寧壁不在無人壓制我的食慾,再說話,小心我把你給吃了!”

寒來頓時閉嘴。

司卿旬都沒這有用。

了生這才滿意的繼續往前走。

詭異的是他們都快把整個山莊給逛完了都沒有見到一個人影,不合邏輯,不合常理,連寒來都感覺出來了不對勁。

因為明明這裡是有人生活的痕跡。

例如廚房的鍋裡還有做好的飯菜,灶火還在燃燒著,可是做飯的人不見了,睡覺的地方被窩還亂著沒整理,練武場的武器也隨意丟在地上,就連後山還有晾曬到一半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