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之前用那隻手拽了生來著?

“那也要看是什麼樣的人。”了生巴拉了一口飯進嘴裡。

道:“若是寡廉鮮恥、禽獸不如的人我吃了還怕拉肚子,我雖是饕餮萬物可吃,但那也只是天性而為,誰願意把自己肚子吃撐啊?”

司卿旬道:“前輩倒是看的明白。”

“好說好說,不過是多活了小几萬歲,看的多也就明白了。”

說完,便把最後一口飯刨進嘴裡,用白袖子一擦,大咧咧的起身指著屋外道:“走吧,帶你們去。”

大概是還沒有接受他身份的重擊,寒來愣是起了半天也沒起來,最後還是暑往和熾嫣一人一邊把他抓起來的。

走的時候還聽他喊著:“我罵了…饕餮…饕餮…”

……

要說不說為什麼崑崙入口如此難找,原來是了生這廝把崑崙入口做成了一顆樹。

誰會傻到去撞樹呢?

幾人站在東廂房的院子裡,面對著參天的槐樹幾人脖子都望歪了,了生大手一揮,大樹抖動幾下,樹身立馬捲曲起來。

像是被溶解了一般,中間出現了一個水波紋的大洞,微微靠近居然還要些清風從裡面吹出來。

寧壁好奇的往裡看,可什麼也看不到。

“走吧。”

司卿旬正要進,了生忽然又惡趣味道:“你不怕我把你們帶去什麼可怕陰森的地方,把你們吃了?”

寒來打了個冷戰,抓緊了自家兄長的手臂。

暑往無奈:“前輩若是要大開殺戒,何須這麼麻煩?”

了生:“也是,無趣!太無趣了!”

說完便一個人率先進了樹洞之中,緊接著便是司卿旬和寧壁,後面三人是在樹洞快要閉合的時候才咬牙進來的。

只是不知道是熾嫣的錯覺還是什麼,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跟著一起進來了,不過回頭看卻是什麼都沒有。

崑崙山不愧是上古存留的寶地,一進去就覺得渾身輕鬆,靈氣充盈,漫山遍野的綠植,地上有些素色的小花兒,抬眼便是鬱鬱蔥蔥的大樹,像是遠古的森林一般,尤其是空氣中淡淡漂浮的星星點點。

司卿旬說那是精靈。

寧壁好奇的想用手去抓一些,可剛一伸出手那些精靈就自己粘在她手上來了,不出一會兒寧壁的一隻手就被覆了一層星光似的。

“師尊!你看!”

司卿旬笑了笑,卻是看著她的臉。

那些精靈覆蓋在她的手上有些癢癢的,不知道為什麼呢,寧壁還挺喜歡的。

了生看了不耐煩上前打掉了寧壁手上的精靈,急道:“行了,這有什麼好看的,找菩提樹要緊!”

寧壁有些生氣,告狀似的看了一眼司卿旬。

後者牽近她的手道:“尊老愛幼,不與老年人計較。”

寧壁看了一眼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害羞的勾唇笑著。

了生:“喂,我還在。”

司卿旬:“我知道。”

了生:“……”

司卿旬拉著寧壁大步向前走:“找菩提樹,走吧。”

了生眼睜睜看著眾人跟隨著司卿旬前行,還在質疑自己真的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