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那了生提出的條件…”

寧壁趕緊回答:“不就是種棵樹而已,師尊讓我種我就種。”

反正她都種過一次了,再多來一次也不嫌多。

司卿旬聽這句話的反應有些奇妙,總覺得寧壁是在表忠心,又好像是很依賴他才會這麼說。

總之,還不錯。

卻又問道:“那如今你還不好奇你的身世嗎?”

寧壁想了想,伸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道:“是有一點好奇了,可是這些天看下來,我覺得我的身份好像並不是很好的樣子,知道還不如不知道。”

司卿旬動了動手想去安撫她,可是想到寧壁之前對他的躲避,一下子又收回了手。

輕聲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也許變回原來的你會比現在厲害很多呢?”

寧壁原本不敢想,因為從種種跡象表面,她的原身看上去不像是個人的樣子,可聽司卿旬這麼一說,還真開始抱有希望了。

司卿旬見她眼睛閃著光的看著自己,勾唇笑了一下,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道:“騙你的。”

寧壁:“……”

師尊你可真惡趣味。

司卿旬道:“你本身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只是唯一明確你是洪荒之前就誕生出來的神。”

“寧壁,其實你比我更厲害,只是你忘了你的過去而已。”

寧壁呆滯。

腦子裡回憶的卻是自己被扔在荒野的畫面,若她真是什麼神女,又怎麼會被父母這麼遺棄呢?

幾乎是下意識的搖頭否定了自己。

司卿旬看出了她的不安,立馬住嘴不再提那些事情,只是話鋒一轉,望著寧壁道:“你放心,無論此行如何,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永遠都是九華山的寧壁。”

寧壁有些動容。

一個從來沒有安全感的人,忽然有人告訴她自己是有歸屬的,怎麼都會感動的吧?

“明日出發,你我同去同歸就是。”

說罷,伸出手,似乎是希望寧壁搭上來。

帶著期許問道:“如何?”

寧壁嘴巴像是被誰封住了似的。

看著司卿旬的手掌,嚶嚀的說出:“同去…同歸…”

她覺得自己眼眶有些脹,鼻子也酸酸的,偏過頭抓緊了自己的衣裳,避免現在自己的樣子被司卿旬給看見了。

“師尊我…”

司卿旬:“我說過,我不會逼迫你什麼,只是想要你明白,我從沒把你當做弟子看過。”

寧壁眼淚落了下來,小鹿又開始亂撞了。

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道:“師尊你瘋了,我這種人不值得的,寒來師兄說的才對,您喜歡我簡直比彗星撞地球還可怕,我配不上你,這輩子配不上,下輩子也配不上!”

小白一爪子拍在額頭【你個傻子,遵從自己內心不好嗎?】

寧壁吸了吸鼻子。

司卿旬在聽見寒來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閃過了一些什麼東西。

而後寧壁感覺自己的手正被司卿旬抓住,她的掌心貼在了什麼溫暖柔軟的東西上,好像是…司卿旬的胸膛。

“你再把我推開,我就真的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