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嫣也道:“許是真人不露像吧,既然師尊都答應了,那也許這人真的可以。”

寒來卻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我看也就是個誤打誤撞的半吊子而已。”

少年,勸你謹言慎行,饕餮的嘴可不是麵糰捏的。

吃過了早飯幾人原本又想上馬車的,可了生卻攔下眾人。

說他們要去的地方馬車上不去,是在城外郊區的一座高山上,所以眾人得走著去。

還好,那座高山上有座廟宇,常年會有人上山拜佛,一條山都踩出了一條道路來,也就不顯得崎嶇難走了。

按照了生說的,如果運氣不錯的話上山就能看見崑崙入口了。

寒來這不服氣的性子忽然冒出一句:“那要是不幸呢?”

了生回頭笑了笑:“要是不幸的話,小友可能就得長眠高山了。”

寒來大喊一聲晦氣!

氣鼓鼓的想動手,但礙於這人是師尊請來的,自己動手了就是不給師尊面子,所以咬了咬牙偏過頭叉腰。

了生覺得好笑,看看沉穩的暑往:“你們兄弟倆倒是有趣,長的是一樣,這脾氣秉性簡直天上地下。”

所以從來沒有人把他們搞混過。

每天凶神惡煞喊打喊殺的一定是寒來,溫柔如水的一定是暑往。

寒來不理他,暑往只好無奈笑道:“前輩勿怪,寒來生性暴躁,他沒有惡意的。”

了生只是笑笑。

論暴躁,他餓得時候所有人都是弟弟,所以並不覺得寒來有什麼不好。

寧壁體質沒有其餘人好,走一會兒就累了,腿軟的打顫,一腳踩空了往下摔去,熾嫣剛反應過來回頭,人已經在司卿旬懷裡了。

司卿旬將她扶起,手卻不自覺的抓緊她。

“當心,抓緊我。”

熾嫣低頭輕笑,轉頭當做沒看見。

寒來氣的要發作質問寧壁,可剛一動腳就被了生一把摟住脖子往前面瘋狂的走,只聽見寒來的子哇亂叫。

寧壁紅著臉不敢看他,偏過頭不知道看哪兒好。

司卿旬只好:“看路,小心又摔了。”

“哦、哦!”立馬低頭看路。

許是離得太近了,司卿旬身上的氣息若有似無的傳到了她的鼻子裡,好像也沒有那麼累了。

甚至因為有司卿旬的攙扶,她走山路都覺得輕鬆了。

這山路上種了許多樹木,好像昨日下過雨所以空氣都帶著潮溼的味道,樹葉上還滴滴答答的落下水來。

總之很是寧靜,容易讓人遐想翩翩。

小白嘖嘖兩聲【聞到了愛情的酸臭味。】

寧壁心中氣急敗壞:“不是!我只是太累了,剛好師尊扶著我而已。”

小白【我又沒說什麼,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正常~】

“你這狗怎麼懂那麼多東西?”

小白一臉傲嬌【好歹本大爺活了那麼多年,也不是白活的。】

寧壁無語搖頭,跟著司卿旬慢悠悠的走在山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