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知道她是哪位大神的轉世,但既然是上神,是那九重天上的天道造物那能力自然不可估量。

如今三界危難,上神理當出手援助吧?

司卿旬哪能不知道,只是他不認不想認。

下逐客令道:“若是命格沒有其他事情了,本帝君還有要事要忙。”

“誒!帝君這是何故呢?這寧壁上神現世於您也是大大的有益處,如今魔尊封印有異,帝君因即刻帶上神前往加固封印,鎮壓魔族才是,您這是……”

司卿旬黑著臉回頭。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司卿旬現在很不高興,若是命格星君再多說一句他就要出手了。

果然,只聽他道:“寧壁是我的弟子,她是什麼樣子我清楚的很,用不著旁人來指手畫腳告訴本帝君該如何做!”

命格星君愣住了,隨後轉著眼珠子想明白了什麼。

只是暗自嘆了口氣,複雜的看著他:“帝君心思小仙哪能不知?眾仙都道帝君為了上神與禾婉公主大打出手,其中緣由不必多想。”

頓了頓:“只是帝君,究竟是個人私情重要,還是三界安危重要,我想帝君心中還是清楚的吧?”

畢竟司卿旬從一開始就是將天下大義刻在骨髓裡的人。

只是若換個人,司卿旬也可以大義凜然的站在她面前告訴她該如何做,該保護三界,就算為之犧牲也無所謂。

可是這人偏偏是寧壁,是他一萬年來第一個有了私心的人。

他抿了抿唇說不出其他話來。

像是腦子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滿口仁義道德,悲天憫人的望著另一人,就像當初那個為了救世光明磊落卻也傻的執著的司卿旬,另一個也是司卿旬,只是他優柔寡斷,情義深重,也有自私的一面。

最終誰也沒有戰勝誰。

司卿旬閉眼,疲倦道:“給我一些時間。”

有些事情還是隻能寧璧自己決定。

“小仙此次來是奉命,要帝君儘快帶上神前去封印魔尊,還望帝君別耽擱了。”

不是命格星君咄咄逼人,實在是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當初那幾個給烏昡下藥的神仙早就輪迴了不知道幾世了,若是烏昡出來定然會找整個仙界的晦氣,到時候誰能抵擋得住他老人家滔天的怒火啊?

不說抵抗,估計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司卿旬回去的時候暑往沒有跟過去,直覺告訴他師尊現在很煩惱,還是不要去打擾的好,但是他看到師尊進了寧壁的屋子實在是好奇沒人住跑回去拉著寒來要去偷聽。

剛一去就聽見寧壁驚呼一聲:“什麼玩意兒!?”

她臉色通紅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好半天說不出來一句整話來,憋了許久才道一句:“您騙傻子呢?”

司卿旬看傻子似的看她。

“我為何要騙你?”

對啊,司卿旬幹嘛騙她?

可是說她是什麼九重天的上古大神就很扯啊!

有見過哪位大神像她這麼廢物的嗎?她要是上神走路都得橫著走,用得著被那幾個小仙小妖威脅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