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司卿旬走過去之後那些人立馬收起笑,一副嫌惡的表情。

寧壁看的有點窩火。

正要與司卿旬說,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爽快的笑聲。

回頭一看,原來是侯淮舟在和剛剛對司卿旬背影嫌惡不已的仙君談笑風生,並且周圍還有其他仙君,每個人都對侯淮舟一臉笑意。

寧壁挑眉疑惑:“北華帝君好像很受歡迎。”

司卿旬連看也沒看一眼,冷笑道:“不過是個笑面虎。”

寧壁又回頭去看,剛好與侯淮舟對視上了,那人雖笑著,眼神卻還是冷淡,掃了寧壁一眼立馬轉過去。

等到了天帝的殿門口,寧壁自覺停下道:“徒兒不打擾師尊和天帝議事。”

司卿旬看她的笑臉張了張口,想說她並不是外人,可是最終還是嚥了下去,點了點頭讓她等著自己別闖禍。

眼看著司卿旬進去了,寧壁立馬看了看周圍,憑著記憶去找命格玩去。

司卿旬入殿門之後,天宮的仙娥紛紛跪地行禮,等到司卿旬走過去之後才又起身。

在那高位之上,天帝揹著身子正對著一面鏡子皺眉憂慮,聽見仙娥喊南華帝君才動了動腳看過去。

“你來了。”

司卿旬冷淡:“天帝找我何事?”

天帝正過身指著鏡子,語氣滄桑道:“你自己來看看吧。”

司卿旬抬步上前。

只見鏡子裡映照出來的不是司卿旬的臉,而是一扇詭異的大門,上面貼滿了符咒,還有青綠色的靈氣按壓著,只是門縫裡隱隱透出來黑氣,甚至又把大門壓碎的趨勢。

司卿旬心下一沉。

“怎會如此?”

天帝嘆息:“看來魔尊出世還是避免不了。”

司卿旬抿緊了嘴唇:“到底怎麼回事?”

“還記得之前封印提前不穩嗎?你走之後封印又鬆動了,有時還會聽到烏昡在裡面的怒罵,我看這烏昡是關不住了。”天帝愁的頭上頭髮都白了幾根。

畢竟要是烏昡真的出來了,到時候人間遭難,仙界又如何坐視不理?

尤其是烏昡對仙界有恨,怕是怕他一出來第一個針對的就是仙界啊!

司卿旬捏緊了拳頭,暗自嘆了一口氣。

又聽天帝懷著期望的問他:“南華,你可有想法?”

司卿旬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傷。

“這次封印我已毫無保留,若是真的不行,那便只有與魔尊殊死搏鬥。”

天帝一怔,隨後無奈搖頭。

“對了,你不是說你身邊那個小丫頭有些奇異之處嗎?她既有如此強大的靈力,你何不挖掘挖掘?”天帝道。

司卿旬沉默。

他不想把寧壁牽扯進來,但不好把話說死。

司卿旬出來的時候寧壁不見了,等在外面的居然是笑得不懷好意的侯淮舟。

他本想視而不見,可侯淮舟卻跨前一步攔住他:“聊聊?”

“本帝君與你沒什麼好聊的。”

侯淮舟也不惱怒:“若是聊的與你那小弟子有關係呢?”

司卿旬身體頓住,誠實的停下腳看向侯淮舟,不滿的皺起了沒有,好像是侯淮舟在威脅他。

“…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