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含糊道:“好了好了,師尊的傷要緊,你忍著點,我下手不會很重的。”

司卿旬沒說話,只是眼神注目著她的行動,怕她聽見自己悶哼內疚,便一直緊攥著床鋪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直到寧壁抬頭的時候他已經是大汗淋漓了。

“師尊?”

她明明沒有聽見他難受啊?

司卿旬卻輕笑:“無礙,包紮吧。”

寧壁心裡不好受的多看了他幾眼,轉頭拿來紗布和藥粉,小心翼翼不敢動一下的替他抹上藥,之後便要用紗布包紮起來。

只是司卿旬現在身體虛弱,一動就好像要倒了,所以動的只能是寧壁。

又不敢當著司卿旬的面上他的床,只能抱著他的上身去拿過紗布纏繞,一次一次纏繞紗布,一次一次與司卿旬親密擁抱。

後者笑得有些過於開心,連眼睛都有些亮光。

他想自己這次受傷好像不算太糟糕,甚至賺到了一些什麼。

他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氣息,感受到她的髮絲落在他的胸膛上,掃弄他的肌膚,癢癢的波動他的心絃。

勾唇側頭想要多靠近一分,寧壁感覺到司卿旬的靠近沒有立馬撤退,只是呆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直到他的氣息整個將她包圍,時候才回過神來,起身退開兩步。

轉過身,不讓司卿旬看見她微紅的臉頰。

咬著嘴唇心裡暗暗鄙夷自己。

方才居然會有一瞬間的動心!天殺的,她這小鹿什麼時候不撞這時候撞,那不是趁人之危嗎?

她不過是看司卿旬傷勢太重,有些擔憂而已,不算是動心!

司卿旬感覺方才的溫暖一瞬間消失之後,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消失不見了,轉頭將嶄新的衣袍幻化了出來,慢條斯理的開始穿衣裳。

寧壁一抬頭就看見司卿旬半穿半脫的樣子,他身材很好,剛剛給他纏紗布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只是一直忍耐著。

他肩頭不算窄,而且肌肉剛剛何時,胸肌鼓鼓囊囊卻不顯得油膩,腰肢纖細卻還有一塊塊腹肌。

方才摸上去的觸感滑滑嫩嫩,像是在摸一塊暖玉似的,只是這塊暖玉好像膚色更好一些。

突然感覺鼻子一暖,怕直接在司卿旬面前流鼻血下來,轉頭捂住鼻子,再鬆手時真的有一抹血紅色在指尖流淌。

她真的流鼻血了!被司卿旬的美色給誘惑了!

她這樣絕對不能讓司卿旬給看到了,否則不就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齷齪東西了?

說時遲那時快,司卿旬穿上衣服就看寧壁揹著自己捂著鼻子發抖,擔心她有事,便想起身,問道:“你怎麼了?”

寧壁立馬往前跑了幾步,搖頭道:“沒事!既然師尊傷口包紮了,我、我就先走了!”

說完就撒丫子的捂著臉跑了,一口氣跑回自己房間關上門才鬆開了手。

滿嘴鮮血,都是從鼻子裡留下來的。

只是她流的是鼻血嗎?

不,是她的節操。

【你節操沒了。】小白看她的鼻血很是嫌棄的躲開。

寧壁吸了吸鼻子:“沒就沒吧,又不能當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