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無奈,笑著回頭:“帝君,烈女怕纏郎,您若是真心喜歡何不放下自尊好生對待,莫要冷言冷語將人越退越遠。”

說完便急不可耐的提裙往前。

司卿旬一邊走,一邊蹙眉重複一句:“烈女怕纏郎……”

未等到他細問如何才算纏萱草已經一頭扎進鬼街之中,慌忙的開始尋找起她的夫君來。

司卿旬只當自己瘋了。

寧壁都拒絕他了,自己還這般執迷不悟。

司卿旬是一身仙體走在鬼街上,旁邊還有個怨氣沖天的姑獲鳥,鬼街上的鬼又驚又怕紛紛躲了起來。

萱草一時沒見到李顧開始焦急起來。

“帝君,顧郎呢?為何他還不出來?”

司卿旬面色不變,動了動手指向前方的位置,後者探頭看去,卻只看到陸判帶著鬼兵匆忙往這邊敢來。

陸判手中生死譜,衡量人所犯下的善惡,萱草怕那生死譜上寫了她乾的壞事,一時還有些害怕的躲到司卿旬身後去。

然而陸判卻只看司卿旬,恭敬的遙遙一拜:“小仙拜見南華帝君,不知南華帝君駕到,有失遠迎。”

“無礙。”

司卿旬揮了揮袖子,看向身後的萱草,問道:“你冥界可有一人叫李顧?”

陸判起身,笑了笑,疏遠客氣道:“冥府人多,姓名沒有一千也有一百個是相同的,不知道南華帝君要找的是哪個李顧呢?”

司卿旬與左奉城關係不大好,準確來說和仙界的所有人關係都不怎麼好,以至於陸判也不想認真對待,敷衍了事希望這尊大神趕緊走。

司卿旬看了他一眼,神情不悅,卻不說話。

萱草卻著急道:“大概兩百年前死的,桃花村的李顧!”

陸判終於看到她了。

微笑有些詭異。

“萱草仙子,無常找了你許久。”

萱草仙子立馬低下頭心虛起來。

司卿旬厲聲:“陸判,本帝君親自來冥府尋人,若是找不到,你這冥府恐怕又得重建了。”

陸判一怔,微微長大了瞳孔。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乾笑兩聲。

當初魔尊烏昡來冥界都沒有把冥府鬧得天翻地覆,倒是來抓烏昡的司卿旬差點把整個冥界都要拆了。

重建了整整一百年才修好,要是再來一次,陸判心臟病都要犯了。

趕忙道:“帝君吩咐不敢怠慢。”說完便看向身後的鬼兵,小聲道:“去把李顧待到五羊賭坊。”

鬼兵不解:“大人,那李顧不是冥王眼前的紅人嗎?”

“冥王還能哄哄,這位大神我可哄不起,快去!”

鬼兵立馬轉身,陸判又換上笑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對司卿旬道:“帝君移步五羊賭坊,一會兒就會有鬼兵將李顧帶來,不如喝些茶水慢慢等。”

萱草看向司卿旬,後者還記著辦事情,根本不想跟他在這兒慢慢等。

蹙眉道:“不必了,還是儘快辦完這件事,我還有其他的事要找左奉城說。”

陸判手中的判官筆抖了抖,心道南華帝君不會這麼快就知道他的小徒弟被冥王給抓了吧?

不對不對,要是司卿旬已經知道他家弟子在冥王手裡,肯定早就開始大發雷霆了,現在還算冷靜淡定,應該還沒有。

“那帝君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