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真的留下來做什麼王后,這冥界暗無天日的,她守不住的。

左奉城摸著下巴蹲下身與她直視,頗有些為難的樣子:“可我就想你留下來陪我,其餘的我什麼都不需要。”

寧壁低下頭,咬牙:“我說過我師尊很小氣吧?他不會答應我嫁給你的,要是他發現我不見了肯定會找來的,到時候冥界都會被我師尊鬧翻的。”

“是嗎?那可真熱鬧。”

大哥,這不是你自己家嗎?你管這叫熱鬧?

左奉城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答應沒關係,我們慢慢玩。”

“來人,押下去,好好照顧,少了一根頭髮我都把你們撕碎了。”

就在一瞬間,剛剛空無一人的大殿上忽然出現了許多鬼兵,那些人迅速上前將寧壁從地上抓了起來,然後往外推。

寧壁大喊大叫。

“別別別碰我!我警告你們我師尊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他會把你們的頭砍下來當夜壺,還會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怕了吧!怕了就放開我啊!救命啊——”

……

遠在桃花村的司卿旬剛睜開眼就打了個噴嚏,而後急匆匆的看向此刻坐在臺階上入定的寧壁,臉色臭的很。

熾嫣嚥了口唾沫,猶豫道:“師尊,方才與李顧說話的是小師妹嗎?”

“不是那個白痴還有誰?”

熾嫣不明白寧壁是怎麼靈魂出竅去了冥界的,更不明白怎麼把寧壁帶回來。

而那邊的萱草因為李顧真的在冥界等了她兩世而悔恨交加。

眼淚都流乾了,哀莫大於心死。

整個人呆滯在一旁。

直到司卿旬看向她,嚴肅道:“去冥界吧。”

她僵硬著脖子回過頭,微微抬起頭,連眼珠子都不敢動了。

張口卻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連個整字都說不出口了。

只知道自己好蠢啊。

司卿旬上前:“有人在等你,你還不快些做決定。”

萱草抹了眼淚忽然對著司卿旬跪了下去,仰頭看他,聲音喑啞道:“帝君,這一跪是求您不要告訴顧郎我做的那些事情,但不代表我做錯了,從始至終錯的都是他們。”

司卿旬心裡五味雜陳。

萱草再壞也從沒想過奪取他人的生命,到底是心軟。

嘆氣點下頭。

萱草這才微微鬆懈下來。

她狠又悔,恨那些人讓他們夫妻分離兩世,更加悔恨自己被仇恨趨勢變成了這副模樣。

怕一會兒顧郎看見自己都不願意相認了。

去冥界之前司卿旬又看著寧壁的肉身皺緊了眉頭,無奈閉上雙目,隨後望向熾嫣。

“她如今肉身虛弱,你在旁好生看守,別碰別走。”

熾嫣聽話點頭。

隨後就眼看著二人消失在小院裡,自己端來凳子坐在寧壁旁邊等候著。

院子裡,莫羨雲闖了進來,剛化出人型熾嫣就已經召喚出沙華劍來低著他的喉嚨。

凝眉問道:“你回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