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瞥了眼那斗篷人,眼神冷淡厭惡,鬆手後也觸控青銅盒後消失。

葉霓凰只覺得渾身忽冷忽熱,冰火兩重天,還有股難以言喻的渴望。

她再傻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只是她使不上力氣,看著斗篷人油膩的手要扯去自己的衣服,葉霓凰咬緊牙床,強行保持鎮定。

“你、住手!”

葉霓凰咬牙,覺得很噁心。

可是身體裡的渴望又在撕扯她。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栽倒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上。

但斗篷人像沒聽見一樣,上手準備撕開她的領口。

“呃……”

斗篷人忽的悶哼,兩眼發直,咚的一聲倒了下去。

葉霓凰愣了一下,看著倒在腳邊的斗篷人,還沒來得及看清,便落入寬厚的臂膀裡。

“怎麼總是胡來?不是說了等我來嗎?”

帝澤天略有責備的聲音傳來。

“白、白斬雞?”

葉霓凰愣住,繃緊的神經徹底鬆懈,體內的渴望徹底釋放。

聽到這三個字,帝澤天俊臉不免抽了抽。

“是我。”

帝澤天無奈。

這丫頭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那就好……”

葉霓凰低喃,似鬆了一口氣,眼神逐漸迷離,體溫格外火熱。

“丫頭?”

帝澤天眯眼,察覺到她不對勁。

“熱……”

葉霓凰喃喃,連聲音都自帶了幾分妖惑。

帝澤天身體倏地繃緊,見慣了她自信飛揚,冷靜沉著的樣子,還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

他的指尖不免滾熱起來。

兩人呼吸交纏,空氣中瀰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別鬧。”

帝澤天眸色幽邃,呼吸不自覺凝重。

“我沒鬧。”

葉霓凰媚眼如絲,雙手攬上他的脖頸。

“你中毒了,別鬧。”

帝澤天深吸氣,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腦海裡想到她在客棧說的那一番話,也知道她現在沒有清醒,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葉霓凰卻死死纏著他:“你不是喜歡嗎?不是說我是你的那什麼紅什麼鸞,我怎麼就鬧了?”

“還是你不敢?”

“葉霓凰。”

帝澤天呼吸紊亂,艱難將人從懷裡拉開,扶著她的肩沉聲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