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必給好臉色?那不是自討無趣嗎?

“來,喝酒!這酒真不錯,要是能偷兩壇回去就好了!”穆從雲眯著眼品酒,那就一個陶醉。

葉霓凰哭笑不得,目光繼續環顧中殿裡的這些豪門世族。

雖然不認識,但混個眼熟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中殿實在太大,人又太多,看了兩圈之後她就收回視線了:“唐藍她們的家族背景也不小,都不能來主殿嗎?”

穆從雲頷首,扭頭用下巴示意她朝左側殿看去。

“唐家堡百年前就式微了,這一代如果不是出了唐藍,還有她兄長那樣的人物,恐怕連這樣規格的宴會都來不了。”

“帝國的江湖門派多了去了,武修界中高手如雲,豈止這殿中這麼些?”

“我穆府若非千年前開國有功,如今只怕連待在帝都的資格都沒有了。”

穆從雲語氣中透著絲絲悲哀與無奈。

這就是歷史的洪流,落後只會被沖刷淹沒在長河當中。

偶有人提起,那也只剩感嘆。

似察覺到兩人的視線,唐藍淺笑著衝兩人舉了舉杯。

兩人也舉杯抿了一口,算是回應。

葉霓凰求知慾旺盛,抓緊機會求穆從雲“科普”。

……

星雲殿。

“你想好了?這條路會比你想象中的還要艱辛。”

“修煉的艱辛只是一部分,你捨棄所有情感,把自己活成一隻透明的琉璃瓶。”

大國師聲音清幽,身姿頎長,一身白袍,銀髮及腰,狹長鳳眸深不可測,不可探知他心之所想。

極其冷情,沒有溫度的一雙眼。

威嚴,又無比冷漠。

“喂,你說話能正常點嗎?把人嚇壞了,我可沒法向她姐姐交代。”

帝澤天雖然沒露真容,但一身錦衣華袍,襯得他氣質出塵。

手裡晃著一隻紫玉葫蘆,喝了兩口頗為嫌棄。

葉靈若一身白裙,如瀑的黑髮披散,面上帶著面紗,膚若凝脂,身材也與之前有所不同,飽滿、修長。

亭亭玉立的美人兒。

她的眉心有一抹下弦的銀月,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著淡淡的銀光。

“澤天哥,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