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沁覺出她的不滿,臉上不動聲色,賠笑道:“自然不是,只是從未接受過這般的賭注,一時有些驚訝罷了,讓姑娘見笑了。”

花承勳心頭不滿:“加註一斛明珠,你有這麼多嗎?”

葉霓凰淡定輕笑:“我背靠穆府和醉空樓,花公子是對他們沒有信心呢?還是對千金臺沒有信心呢?”

“千金臺可是有義務幫賭客追回賭注的,花公子你怕什麼呢?”

一旁的空洛妃聽得瞪大眼睛,想要出聲,葉霓凰分給了她一個淡定的眼神。

花承勳被噎,心頭火冒三丈!

可她說得沒毛病。

“姑娘可還有什麼要求?”

若沁收斂方才對葉霓凰稍有輕視的心思,這姑娘不容小覷,只怕今日這花公子要栽跟頭了。

葉霓凰瞥了她一眼,口氣非常狂妄:“自然還有。”

若沁揚眉,總覺得她接下來的話是坑。

“姑娘請說。”

葉霓凰神色冷漠:“方才我並未開口接受生死局,但他提前押注了抽成,貴閣力促這場生死局。”

“難道只想隔岸觀火,只收錢?”

若沁臉色微僵,畢竟這樣的賭局,參與的人都是體面人,還從未有人膽敢這麼明著挑釁。

“那姑娘的意思呢?”

葉霓凰:“千金臺連個頭彩都沒有,還做生死局呢?也配?”

若沁深吸一口氣,聽到臺下觀眾的喝彩與支援,俏麗美豔的臉有點掛不住。

她就不該貿然答應促成這場生死局。

如今這葉霓凰惹了天大的麻煩,可她身後又有醉空樓與穆府做靠山,還真不能直接得罪。

千金臺再如何大,那也是在帝國生存。

穆府對帝國開國大業有功,如今哪怕式微,可對朝中的影響依舊不能小覷。

而醉空樓是天下第一大劍宗,屬江湖門派。

朝中有人,江湖有靠山,這哪兒是能隨便開罪的人?

衡量再三,若沁做了很明智的選擇。

“姑娘說得極是,如此,今日本閣以兩斛明珠作為頭彩,如何?”

葉霓凰收回視線:“勉強可以接受。”

若沁:……

從來都是千金臺在賭客身上薅羊毛,沒成想有一天居然被賭客薅羊毛。

這小姑娘好生厲害!

難怪花府會被鬧得雞飛狗跳,就這嘴皮子利索程度,還會這般利用場合搞事情,花府輸得不冤。

空洛妃都驚呆了,萬萬沒想到她這麼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