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花府弟子紛紛離開,結果卻見到坐在樹幹上,神色漠然,拿著帕子擦拭長槍的葉霓凰。

她一手撐在屈起來的膝蓋上,轉頭笑吟吟又有幾分邪性地看著他們:“來啦!”

那口氣,就好似在問候家人一般。

可花府的弟子卻不是這麼想!

葉霓凰也沒搭理他們的神色,從樹幹上躍下,氣定神閒看著他們:“想回家?”

花府這次動員了全族上下,有三分之二的弟子都在這兒了,可這幾天被葉霓凰殺瘋的勁頭給嚇著了,目前收到訊號聚集到這裡的弟子只有二三十人。

花煙神色難看,她怎麼都沒想到,葉霓凰居然會在這裡守株待兔!

她這些日子除了忙於女武神試煉的任務以外,更多的也是在找葉霓凰的下落。

如今嫡脈損失慘重,想要穩定花府的根基,只能靠他們旁系,嫡脈想要再起來,沒有個十年八年,絕無可能。

看著葉霓凰泰然處之,又有幾分英姿颯爽的身姿,花煙心頭說不出來的羨慕。

這次嫡脈的折損用“慘重”二字不足以形容。

花紫舒死了,那麼女武神的名額無望,花府一心想要滲透的勢力,這輩子都難以達到了。

哪怕她不願意承認自己沒有那個實力,可這次出來,花煙非常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多麼渺小。

即使像葉霓凰這種從小地方出來的鄉下人,竟然都比她厲害!

而花府在對弟子的栽培上,從來都是嫡脈優先,他們這些旁系是否成才,全看命。

現在就算她有心想往上爬,可實力的差距擺在這裡,她也無能為力。

“葉霓凰!你也太狂妄了!竟敢在這裡堵截我們?!”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這賤人還能群挑我們不成?這賤人屠殺我花府弟子眾多,不將她的頭顱斬下來,難消這口怒氣!”

“沒錯!”

“一起上!”

見到她這副姿態,花府弟子氣炸了!

蠢貨!

花煙心頭冷笑,悄然退後進了森林。

雖然她不知道葉霓凰現在是什麼層次,可當初她可是看過葉霓凰和花紫舒交手的。

即使當初花紫舒並未完全將實力發揮出來,但葉霓凰斬殺她是事實。

他們這些人當中,別說有人能與花紫舒並肩了,甚至還有不少都是武者而已,連大武者的境界都沒有踏進。

他們是哪裡來的膽量,竟敢這麼大言不慚?

花煙走得快,沒有絲毫猶豫。

果然,她剛離開不過幾息的功夫,就聽到了那些弟子的慘叫。

“果真是個瘋子!”

聽到那些慘叫,花煙心頭膽寒無比,怎麼都沒想到葉霓凰竟敢屠殺花府這麼多的弟子。

“不好了不好了!”

“有話好好說!嚷嚷什麼!?”負責守城的花府弟子花揚見底下人驚慌失色,不禁皺眉冷喝。

他這幾天已經足夠焦頭爛額了,雖然嫡脈折損巨大,可帝都的事情更為重要,如今少主的命保住了,可要想辦法恢復武脈,實在難。

如今全族上下都心繫在治療少主傷勢的事情上,捉拿葉霓凰的事情由他處理。

可現在別說抓到人了,他連個人影都沒瞧見,倒是自己的人馬折損過半了。

如果抓不到葉霓凰回去,就這樣回去交差,只怕他性命難保。

現在他是一點也聽不得“不好”這兩個字,聽著就頭疼胸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