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說完話轉身就走。

白石義城看著他的背影緊緊皺起眉頭。

等到旗木朔茂的背影快要消失時,他高聲喊道:“隊長,我也給你一個忠告,你的刀太快了,小心過剛易折。”

旗木朔茂背對著他揮了揮手,消失不見。

白石義城抿著嘴唇臉色陰晴不定。

旗木朔茂,木葉白牙,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呢。

回家的路上,白石義城一直思索著旗木朔茂的話。

人是不可能獨自生活下去的,如果真的存在這種人,那他也只是披著人皮的某種怪物。

這句話一直在腦海裡迴旋。

他有時候也漸漸搞不明白自己到底算什麼。

明明是死了的人偏偏重生在這個世界,自己真的還能算是人類嗎?

每個人出生在世上都有某種意義,可自己出生的意義是什麼?

說到底,人一定要去尋找生存下去的理由嗎?

越想越不明白,他漸漸走入了思維上的死衚衕。

站在家門口,他伸出手去推門,想了想,他又轉身離開。

白石義城來到了竹本家。

他沒有見到竹本杏奈,在後院看到了竹本真政。

竹本真政一看到白石義城臉就黑了下來。

“借錢?”

白石義城滿頭黑線,自己在竹本真政眼裡已經是這個形象了嗎?

“我來找秀一爺爺,嗯...順便借點錢。”

反正都沒形象了,白石義城乾脆就破罐破摔。

我白石義城,打錢,絕對不還的那種。

“不準給他!”竹本秀一的話語從房間裡傳來。

白石義城攤攤手:“秀一爺爺,這又是怎麼了?”

進入房間後,白石義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竹本秀一。

“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幹嘛還要借給你。”

白石義城:“那以前的錢我就不還了啊!”

“少一兩我就打斷你的腿!”

白石義城撓頭了,這老頭昨天還要嫁孫女給自己,今天就脫了褲子不認人了。

“說說你來找我什麼事?”

“三代讓我去做擔當上忍,被我拒絕了,我明天要去醫療班做班長了。”

“說完了?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