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迷糊的小青聞言,來不及想太多,下意識的回答:“姐姐被那該死的和尚鎮壓了!”

“就在那塔下!”

“什麼?!”

姜祁皺起眉毛來,呵斥道:“大膽!禪師何等樣人,你姐姐也不像你這般不明輕重,怎麼可能引得禪師出手糾正?甚至於直接鎮壓?”

“荒謬!”

說罷,姜祁不等小青說話,直接一指點在小青額頭,強行將她化作青蛇本相,收進了袖口裡面。

而後轉身看向法海,歉意道:“禪師,實在抱歉,小青口出汙衊之言,萬望禪師不要生氣。”

法海眉頭微微皺起,還沒說話,便聽姜祁繼續開口。

“對了,晚輩此來,與她那姐姐白素貞也有些關係。”

“王母娘娘下了旨意,要邀請白素貞上天做官,特命晚輩前來接引。”

“既然小青惡了禪師,正好喚白素貞過來,讓她當面給禪師道歉。”

說罷,姜祁麻利的拿出王母娘娘旨意。

法海正準備開口,卻見姜祁已經將旨意展開,這一下,如果打斷,那就是對至尊不敬。

沒奈何,法海也只能閉嘴。

姜祁的聲音傳遍方圓萬里。

“白素貞何在?還不速速前來接旨!”

話音落下,卻久久沒有回應。

姜祁面帶不愉,說道:“這白素貞去了何處?”

說罷,看向法海,笑道:“禪師莫要生氣,待晚輩催動這旨意,自然通靈,帶晚輩去白素貞所在之處,待找到了她,再帶她來禪師處道歉。”

說話間,姜祁已經催動了手中旨意。

然後裝模作樣的喚來筋斗雲。

可是下一刻,那旨意通靈,卻沒有遁走,而是徑直落在了金山寺後山的塔上。

見狀,姜祁停下了運頭,眯了眯眼睛,看向法海。

“禪師,這是怎麼一回事?”

“王母娘娘的旨意,不可能出錯,白素貞真的被禪師鎮壓了?”

“白素貞無官無職,算是散仙,但到底是我三教之人,就算犯了錯,也該由驪山懲戒,似乎輪不到禪師這位佛門羅漢出手?”

“還是說,禪師真的不將我三教放在眼裡?”

“說不得,貧道要稟明南極仙翁祖師,請祖師來做主了!”

一連串的話從姜祁口中吐出,沒有給法海任何插話的機會。

而一個似曾相識的大帽子也再次扣在了法海的頭上。

胡攪蠻纏是佛門傳統,巧了,如何把事情搞大,也是我闡教的基礎知識。

“此事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