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姜祁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娘子,我能不能把老泰山揍一頓?”

這是姜祁醒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他揉著額頭,即便催動了法力,可依舊有些隱隱的頭疼。

雖然已經是長生不老的太乙金仙,但酒這玩意,總有那麼幾種不講道理的。

當初猴哥修成金丹決,煉就不壞身,喝天庭御酒照樣都能喝醉。

而姜祁喝的這玩意,是酒祖杜康精心釀造的,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御酒。

“當然能,等有朝一日,咱倆修行到了,我陪你一塊揍他。”

妙音憋著笑,拿著一塊打溼了的帕子,輕柔的擦著姜祁的額角。

她的語氣輕柔,就好像哄小孩一樣。

“到底是被當成了靶子。”

姜祁無奈的嘆息一聲。

這算什麼?

任你姜小太爺奸似鬼,也要喝人皇大爺的洗腳水?

姜祁本想著悶頭喝酒兩不相幫,把所有的難題都拋給老泰山去解決。

沒成想,到底是人老精馬老滑,還是被黃帝給“利用”了。

人家要的就是姜祁悶頭喝酒,人家玩的就是以身入局。

賭的就是九天玄女娘孃的情愫。

只能說,姜祁還是嫩了帶你。

細數黃帝的佈置,可以說處處都是“心機”。

先是撤下了所有的侍女,甚是可以說所有的雌性,安排了一大堆戰場上滾出來的糙漢子伺候。

姜祁本以為這是黃帝為了討好九天玄女,特意擺出來的訊號,為的就是讓前妻認為,他黃帝不近女色,守身如玉。

可沒想到,這只是第一層,上面還有。

藉助姜祁和妙音的身份,以家宴的名頭邀請九天玄女過來,那麼就算九天玄女看黃帝再不爽,看在女兒女婿的面子上,也必須赴宴。

只要人來了,就一切好辦。

老混蛋早就把自家那蔫壞的女婿給算的死死地,摸準了這臭小子必然是兩不相幫,甚至暗戳戳給自己上眼藥。

於是乎,上桌第一件事,就是拽著倒黴女婿喝的昏天黑地,徹底斷絕了姜祁說壞話的機會。

而姜祁也樂得如此,畢竟他一開始打的主意就是兩不相幫,喝醉了正好藉此脫身。

可沒成想,正好找了老混蛋的道。

於是乎,在翁婿二人酩酊大醉,甚至於不省人事的時候,重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