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而言之,不僅僅之前裝的子母河水是劫氣媒介,這酒杯本身也是。

這玩意還帶銜接的?

姜祁不由得撓撓頭,卻怎麼也想不到,當初西行路上九九八十一難中,哪一難和酒杯有關?

算了,想不到就不去想,進去看看,什麼都明白了。

姜祁如此想著,剛剛抄起誅仙劍,正準備再次強行斬開劫氣小世界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抬頭看去,嘴角突然多了一抹笑意。

只見那天邊,飛來一襲粉紗裙,天女飄帶妖嬈,風兒一吹,便是萬千驚豔。

不是別人,正是妙音來尋。

妙音能夠找到自己,姜祁一點也不意外,二人之間早有神通加持,可以感應另一人的位置。

待那天女到了姜祁面前,也是嘴角帶笑,戲謔道:“怎麼跟個呆子一般?”

姜祁上前,牽住妙音的手,笑道:“便是諸天萬界,都再也沒有這般好看的女子,一時間看呆了,豈不是人之常情?”

“油嘴滑舌。”

妙音嗔了他一眼,任由他拉著柔荑,笑道:“你可還有事情要辦?”

姜祁聞言,看了一眼手裡的酒杯,隨手收起來,果斷的搖頭,道:“天大的事,也不如娘子召喚,不知娘子有何事要我去辦?”

“去,哪個是你娘子?”

妙音羞紅了臉,照姜祁肩膀錘了一下,輕聲道:“不是我的事。”

“嗯?”

姜祁笑道:“那是誰這般神通廣大,竟託付到了娘子這裡?”

妙音也不知是沒聽見還是如何,沒有再去糾正姜祁的稱呼,笑道:“那人你也認識,論起來,也是你的長輩。”

“他要辦一席家宴,命我請你前去。”

姜祁聞言一愣,頓時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神色怪異的問道:“莫非是我那岳丈大人辦的家宴?”

“是隻請了你我,還是所有人皇子嗣一道?”

“都不對。”

妙音憋著笑,說道:“不止你我,但也沒有那麼許多,還有一位。”

“不會是”

姜祁不由得挑了挑眉毛,試探性的指了指西崑崙的方向。

見妙音也憋著笑容點頭,姜祁抽了抽嘴角。

“我的好娘子,長輩之間的事情,伱我還是不要湊熱鬧的好。”

妙音壞笑道:“你不是最喜歡看戲了嗎?”

“那也得分是什麼戲。”

姜祁苦笑道:“我那老泰山擺明了是要讓咱倆去說好話。”

“若是真的去了,咱倆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落個裡外不是人,如何是好?”

妙音眨眨眼,若有所思道:“話是這麼說,但咱倆若是不去,父皇那邊可也不好交待。”

“要什麼交待?”

姜祁很是無良的壞笑道:“他當初自己做的事,玄女娘娘看不慣,這才分道揚鑣。這許多年來,恐怕不是第一次這般做,”

“至如今都多少次了,不差這一次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