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看著前方,若有所思的說道:“還能提升。”

但他卻沒有繼續邁步。

所有事都有一個度,過猶不及。

時間,姜祁有的是,沒有必要一口吃成胖子,慢慢來,一點一點的打磨根基,踏實道路。

這才是姜祁現在所追求的。

到了這個境界,快,已經是最不重要的東西,穩,才是最重要的。

悟性再高,底蘊再厚,也不能一直依靠頓悟來快速提升境界。

道路兩邊是風景,而不是夢魘。

每一步走出,那新的風景,都值得回頭細細品味。

現在姜祁要做的,就是一個穩字,甚至於要頻頻回顧,去搜尋那些被自己遺落掉的景色。

“多謝人祖,為晚輩護法。”

姜祁周身靈光閃動,出現了一身大紅的道袍。

他並不在意之前赤身裸體被面前的緇衣氏看光這件事。

這位是人祖,是真真的,絕不會害你的長輩,沒什麼好害羞的。

“嗒。”

回應姜祁的,是一個腦瓜崩。

來自緇衣氏的腦瓜崩讓姜祁不由得一仰頭,等回過神來,眼前已經沒有了緇衣氏的影子。

這位人祖只留下了一句話。

“囉嗦。”

姜祁捂著額頭,無奈的笑了笑。

這位人祖的性格也很有趣,有正事的時候,一點也不嫌麻煩,但只要正事辦完了,一點繁瑣的東西都懶得看。

心頭感慨了一句之後,姜祁看向了灌江口所在。

突然的,姜祁神色一動,邁步走了過去。

金覺喬那邊的事情急不得,也不能急。

十萬八千里路,就算是沒有九九八十一難,如今金覺喬一個凡人,走完也得好長一段時間。

姜祁有的是時間來慢慢的處理,慢慢的試錯。

若是他著急了,恐怕就是正著了金覺喬的道。

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姜祁心裡如此想著,走進了位於灌江口二郎神君廟內的小世界。

“兄長。”

有一個小姑娘守在門前,見了姜祁,便笑嘻嘻的迎了上來,拉住姜祁的手,笑道:“兄長回來了。”

“嗯。”

姜祁點點頭,順便抬手,擦去糯米眼角殘餘的淚水,笑道:“怎麼,這是對兄長沒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