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是沒有問題的,但怎麼做就成了問題。

“我應該,怎麼去把梁國的天命拿過來?”

姜祁看向了倉頡,認真的問道。

這方面,確實是姜祁的知識盲區。

現在的中土,全部都在梁國,這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大一統帝國。

看起來,想要梁國的天命,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一場叛亂,取而代之。

但倉頡顯然不會準備這麼做。

現在商議的這個計劃,火雲洞之所以派出倉頡,都是為了一件事。

免去中土人族百姓的悲慘。

那麼,一場新的戰爭是最不可取的辦法。

有戰爭就會有殺戮,就會有死亡,而現在姜祁和倉頡要做的,卻偏偏是阻止死亡。

不要說什麼長遠來看,短暫的犧牲能夠換來更大的和平。

那在姜祁看來就是屁話。

你問過人家犧牲者的意見了嗎?沒問就要去犧牲人家?

倉頡想必也是這樣的想法。

而姜祁也相信,倉頡會有另外的辦法來達成目的。

“最簡單的方法自然是禪讓。”

倉頡笑著開口說道:“但是,禪讓給姜小友的話,小友就成了實質上的天子,這與一開始的目的不合。”

“所以,有一個稍微麻煩一些的辦法,也要感謝金覺喬給了這個機會。”

“您是說”

姜祁眼睛一亮,試探性的問道:“朱溫有問題?”

“有大問題。”

倉頡贊同的點點頭,嘆息道:“金覺喬做的太絕了,或者說,他本就是在賭,賭時間,賭一切。”

“現在的朱溫,或者說朱溫這個人,本就是金覺喬的後手。”

“朱溫的誕生,就是金覺喬一手策劃。”

“金覺喬是地藏的轉世,地藏曾經掌管過陰間,而就算是人間天子,也免不得投胎輪迴。”

“這其中,就給了金覺喬操作的空間。”

“他用一些天子的真靈與命格,造就了朱溫。”

說到這裡,倉頡嘆息一聲,道:“這是火雲洞的疏忽,不過,金覺喬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但瞞不過人道薪火的探查。”

“本來,就算火雲洞察覺到,也做不了太多事,頂多把中土人族的氣運引導到原本該有的軌跡。”

“可那個軌跡,也是火雲洞不願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