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喃喃自語一般說著。

“沒什麼不可能的。”

姜祁頭也不回,笑著回答了一句,而後邁步上前,走向金覺喬所在。

“國師,別來無恙?”

“真人安好?”

金覺喬笑著點點頭,一點也不看出就在不久前,剛剛被姜祁斬做齏粉的樣子。

好似那場戰鬥沒有發生過一樣。

姜祁微笑著,上下打量著金覺喬,微笑道:“這身袈裟跟國師很配。”

“是嗎?”

金覺喬抬起手臂,笑道:“貧僧也這麼認為。”

“貧僧?”

姜祁挑了挑眉毛。

“沒錯。”

金覺喬笑著點點頭,說道:“既然陛下有命,命貧僧西行求取真經,那麼貧僧必須是一個和尚,不然,明不正言不順,如何求得真經?”

“國師言之有理。”

姜祁贊同的點點頭,貌似好奇的問道:“國師準備如何去求真經?”

“當然是效仿昔年三藏法師,重走十萬八千里路,拜謁雷音寶剎。”

金覺喬理所當然的說道。

姜祁聞言,笑道:“那看來,國師也需要三兩個護道之人?”

“畢竟,國師如今的實力.”

姜祁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卻很簡單。

此刻的金覺喬雖然不知道為何活了下來,但他一身魔氣已經被姜祁打沒了九成九。

就好像現在實力百不存一的婆娑一樣,金覺喬也嚐到了被完全剋制的苦果。

金覺喬的神色帶上了三分陰沉,問道:“那不知貧僧可有榮幸,請真人護送一程?”

“貧道很想要助國師成就大業。”

姜祁十分可惜的說道:“但是,國師這一趟,怕是不能成行。”

“真人何出此言?”

姜祁說話時並沒有遮掩,朱溫也聽到了姜祁的話,頓時眉頭皺起,帶著幾分不滿的問道。

“朕之大梁,如今也是中土一統,比之前朝也不差什麼,那前朝太宗能成,朕就不能?”

姜祁心說你跟人家差了多少,自己心裡沒點數?

心裡吐槽了一句,面上篤定道:“不能。”

“為何?!”

朱溫壓抑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