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仙君要我救你,你要謝,便謝仙君就好。”

聞言,婆娑神色一動,饒有興趣的眼神在姜祁和百花的身上流轉了一下,但被她掩蓋的很好。

“沒想到,當初的小孩子,如今也成了天庭仙君,這才多少年?”

姜祁坐了下來,回道:“小道也沒想到,當初的婆娑神女娘娘,再次相見,居然是這般模樣。”

“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怎麼成了西域聯軍的女王,甚至敗在了一個修佛魔道的人手中?”

折騰了這麼久,可算是能夠問點正事,這也是姜祁最疑惑的地方,因為婆娑的這次敗北真的很抽象。

婆娑苦笑一聲,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說道:“這其實是一個問題。”

“若非是為了那金覺喬,姑奶奶何必跑這一遭?”

“細說,對我很重要。”

姜祁正色道。

“很簡單。”

婆娑見狀,也不問原因,直截了當的解釋道:“那傢伙修的是佛魔道沒錯,但不是普通的佛魔道。”

“不僅僅和佛門神通互相剋制,更是完全剋制大自在天。”

婆娑的神色帶著後怕,輕聲道:“那種剋制,完全不講道理,我堂堂的太乙金仙,在那不過太乙真仙的傢伙面前,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我所有的秘術,神通,都石沉大海,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

“就好像碩鼠遇到了幼貓。”

婆娑舉了一個很貼切的例子。

幼貓再小,面對碩鼠,也有來自血脈本能的壓制,這種壓制絲毫沒有道理可講。

“他修的佛魔道,特殊在哪裡?”

姜祁輕聲問道。

婆娑聞言,身軀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緩緩平復後,說道:“本質上依舊是大自在天的魔道根基,這一點我不會看錯。但”

她心有餘悸,神色中帶著追憶的驚恐。

“那不是尋常佛魔道,甚至可以說,本質上比我父親的魔道還要恐怖。”

“真要說的話,更像是佛魔!”

姜祁聞言神色一動,佛魔和佛魔道,只差了一個字,但看的出來,婆娑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二者有天壤之別!

此刻的婆娑有些語無倫次,顯然是被震驚的道心都不穩。

所以姜祁也沒有催促,而是等著婆娑自己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