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卻恍若未覺,依舊看著手裡的卷宗。

那副將見狀,咬咬牙,捧著金令,繼續說道:“奉天王之命,請真君往托塔天王府一行,天王已經擺下宴席,等候真君大駕。”

嗯?

姜祁還沒有表示,看樂子的大佬們先忍不住了。

李靖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而且還擺出這般的低姿態?

明面上看,本人是沒有來,看起來是保住了面子。

但什麼叫設宴款待?

為什麼又要請小姜真君去他府邸?

這是在跟小姜真君服軟,有什麼事關起門來說的意思?

不過

姜祁依舊充耳不聞,甚至看一眼那副將都欠奉。

那副將沒忍住,將手中金令往前遞了一下。

姜祁這才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那副將,而後緩緩地抬手,接過那代表著托塔天王的金令。

就在副將站起身的時候,姜祁卻隨手一翻,那金令頓時落在了地上。

“你!”

副將目呲欲裂。

這個行為,簡直就是在打李靖的臉!

而且是左右開弓瘋狂抽!

副將手中出現了一柄寶刀,刀鋒直指姜祁!

托塔天王也是一品大神,是夠資格開府建牙的,這位副將不僅僅是天庭將領,更是托塔天王的幕府大將。

換而言之,他要稱呼李靖為主公。

須知,主辱臣死!

姜祁看也不看,只是低下頭繼續看卷宗。

這一幕,讓不少大神咋舌。

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讓這位姜小真君這般作為?

甚至連最表面的功夫都懶得做,乾脆利落的撕破了臉?

副將手裡的刀卻怎麼也落不下去,因為他知道,如果落下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場面一時間沉寂了下來。

然而下一刻,原本還面色蒼白的李貞英,卻突然來了精神。

“父王!”

話音落下,那南天門內走出一位將軍。

這將軍身穿紅袍,手持一尊寶塔,虎目含威,直勾勾的盯著姜祁。

“姜真君,不知喚老夫前來所為何事?”

“又為何拘禁我女?”

李靖一露面,也沒有跟姜祁客氣,直來直往的就是一句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