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山之巔吃完了好吃的,姜祁和妙音帶著糯米回到了神女廟。

現在已經是正午,但神女廟的香客依舊不少。

一走進神女廟之後,糯米頓時變了樣子。

在香客們面前,再次變成了那個神女廟的清冷女廟祝。

一絲不苟,冷若寒霜。

不遠處,姜祁和妙音扮作香客的樣子,看著忙碌起來的糯米。

“我家有女初長成。”

姜祁笑吟吟的感嘆道:“曾經那個在襁褓中的娃娃,如今也成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天驕。”

妙音聞言,戲謔道:“你才多大年紀,便如此老氣橫秋?”

“若我沒有猜錯,你只是想說,有糯米在,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懶了,對吧?”

“看破不說破嘛。”

姜祁絲毫沒有被戳穿的羞恥,理所當然的說道:“兄長有事,妹子服其勞,此乃道理也。”

“歪理一堆。”

妙音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卻發現姜祁正眯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糯米所在的方向。

她愣了一下,而後順著姜祁的視線看過去,也眯起了眼睛來。

這對準夫妻此刻無比的默契,眼睛裡都帶著莫名的.殺氣。

因為糯米旁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粉面白衣,看起來十分優雅的公子哥。

這公子哥正在對糯米說話,眼睛裡的濃情蜜意幾乎要溢位來。

“咯嘣.”

妙音突然聽到了什麼動靜,但不用猜都知道,是自己的未婚夫在咬牙。

“這人,似乎不是華山之民。”

姜祁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就要開啟天眼看看這到底是哪來的鬼東西。

要用什麼理由來證明,這個傢伙從出生開始就已經是一塊一塊的呢?

姜祁心裡默默的想著。

而一旁的妙音比姜祁更快一步,雙目閃爍奇門神光,看清了那公子哥的根底。

“等一下。”

妙音突然攔住了姜祁的動作,神色古怪的說道:“你最好不要開天眼。”

“為什麼?”

姜祁皺了皺眉頭,突然看到那油頭粉面的玩意抬手就要去摸糯米的臉蛋。

“錚!”

潑天的劍氣攪亂了九天之雲。

姜祁的身影在一瞬間出現在了那粉面公子的身後,在場所有的香客,都被那劍氣震昏了過去。

那粉面公子此刻面色蒼白無比,只感覺凌厲到極致的劍氣縈繞在自己的四肢百骸周身大穴,但凡再有一絲絲的異動,馬上就是屍骨無存!

極致的危機感讓粉面公子流出了眼淚。

“妹子,他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