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看了一眼猴哥手上的那個圈子,眼皮跳了跳,問道:“師叔,您手裡這物件,不會是那個吧?”

“沒錯,正是。”

猴哥嘿嘿一笑,那圈子在手中滴溜溜的轉動著,笑道:“怎麼樣,想要嗎?咱們是親親的叔侄,只要你開口,回頭師叔我便炮製一個假的還給老君。”

“然後您把真的給我,等我頂了雷之後,您再從我這借個千八百年的,對嗎?”

姜祁翻了個白眼。

“誒!”

猴哥擺手,道:“不計較不計較。”

“侄兒還真是謝謝您。”

姜祁無語的敷衍了一句。

這算盤打的,我就算在十八層地獄都聽得見。

“好侄兒,言歸正傳,你應當知曉師叔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吧?”

猴哥收起了嬉笑的心思,正色道:“這物件是老君還當初打我腦袋那一下的因果,這才到了我的手裡。”

“您能說實話嗎。”

姜祁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啪。”

猴哥在姜祁腦門上來了一記,沒皮沒臉的說道:“是俺纏了老君三天才討來的,怎樣?臭小子不懂禮數,懂不懂為尊者諱?”

“是是是,您繼續。”

姜祁揉了揉額頭,嘟囔著說道。

“所以嘛,這一劫讓誰參與,最後的劫氣歸屬,都在俺老孫一人決斷。”

猴哥說著,搭上了姜祁的肩膀,笑道:“好侄兒,叔叔對伱如何,有好事都先想著你。”

“啪!”

突然,一陣惡風襲來,姜祁只看到了一道白色的殘影閃過,然後猴哥就被抽了下去。

姜祁探頭一看,只見整個猴都被好抽進了山壁之中,深深的楔了進去,八成是摳不出來了。

“金庭山玉屋洞到了,姜祁,你自去拜見道行師叔,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

白鶴童子帶著姜祁落在山上,指了指前方的洞府,而後解開身上的羽衣大氅,邁步走向那剛剛被自己抽出來的人形窟窿。

“遭瘟的臭猴子,敢踩小爺的背?!”

“討打!”

“嘿嘿!老孫正缺一張羽被過冬,沒成想這便有人送上門來!”

“轟!”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