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芩遺憾的嘆息一聲,道:“你應該練武的,以你的根骨,一日千里並不是傳說。”

“可惜,根骨已經長成。”

說到這裡,溫小芩半是遺憾半是怒其不爭的說道:“也不知你師父是怎麼想的,道武不分家,你自小出家,你師父居然不教你武功!”

“真想去問問你師父是怎麼想的。”

姜祁無奈的回頭笑道:“想見我師尊可不容易。”

“而且,你這是第三次說這些話了。”

自從幾天前,溫小芩自認和姜祁已經“混熟”了之後,就開始打探姜祁會不會武功。

而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後,溫小芩這幾天每天早上都會來這麼一出。

“確實很遺憾嘛!”

溫小芩鼓著腮幫子,然後洩氣一般,蹲坐回了門檻上。

“伱要是練武,少說也是威震方圓百里的大武豪!”

姜祁聞言眨眨眼,笑道:“讓你失望了,貧道自小與人為善,從不爭鬥,更不喜以力壓人,對武功屬實沒有興趣。”

“太可惜了。”

溫小芩嘟囔著,突然眼睛一亮,說道:“要不我教你一些拳腳?”

“雖然你現在這年紀肯定修不出真氣,但打一些尋常土匪還是很簡單的!”

姜祁低垂著眸子,感應了一下自己那如淵似海的丹田靈炁,笑而不語。

見溫小芩越說越來勁,姜祁便說道:“你若是有這閒工夫,不若跟貧道一塊修行?”

“武者,好勇鬥狠,煞氣不覺便會積累起來,修持一些道德經典,也能化一化你的煞氣。”

“不要。”

溫小芩拒絕的很乾脆,說道:“我從小就被祖母帶著唸佛經誦道經,但那些字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們。”

“到現在我也就會一句空不異色,色不異空,還有一句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

“道法自然。”

姜祁笑著補上了最後三個字。

“其實,這也是修持。”

迎著溫小芩疑惑的眸子,姜祁繼續說道:“所謂道法自然,自然便是你目之所見的一切有形無形之物。”

“修持從不拘泥佛經或者道書,只在你的本身而已。”

“所見所聞,所行所動,都是自然變化的一部分,也都是修持。”

溫小芩聽的有些迷糊,問道:“那我練武算不算修持?”

“算,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