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或者說狐族,在封神之前,是正兒八經的瑞獸。

雖然妲己給摸黑了一波,但複數尾巴的靈狐依舊是祥瑞的象徵。

而在狐族裡,大致上分為三類。

青丘狐,塗山狐,野狐。

最後一類不必說,大多數都是妖孽,也就是所謂的狐妖。

而青丘和塗山,都是靈狐,也就是祥瑞。

青丘最古,也是狐族的祖庭。

但塗山最貴,因為塗山現在的老奶奶有另外一個身份:大禹的妻子。

憑藉這個,原本只是青丘分支的塗山狐族,一躍成為能夠和青丘分庭抗禮,甚至隱隱壓過的存在。

而姜祁眼前這位,根據她方才的自稱,乃是青丘狐族出身。

但.

“奴家父親是青丘狐,而母親卻是野狐。”

馨兒低聲說道:“所以,奴家血脈之中,仍有妖性野性,但奴家從未做過惡事,更沒有造下殺孽。”

“看得出來。”

姜祁掃了馨兒一眼,點點頭,說道:“你身上沒有孽氣纏繞,但同樣”

說到這裡,姜祁停了下來,眼前的馨兒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

但姜祁卻視若無睹,繼續說道:“也沒有胎氣。”

此話一出,被禁錮住的吳潤瞳孔猛地擴散。

而一旁的吳郡守卻先是一驚,而後便是狂喜。

“廟祝是說,這妖孽的身上沒有我吳家血脈?”

他沒忍住,急忙開口問道。

“不止沒有你家的血脈,甚至和你兒子都沒有夫妻之實。”

姜祁淡然的補充了一句。

馨兒就好似被抽空了全身力氣一般,癱軟在了地上。

“什麼?”

這一下,就連吳郡守都呆滯了片刻,然後說道:“可我家那逆子和這妖孽至少苟合了一年的時間”

“那又如何?”

姜祁反問了一句,說道:“一個天仙小狐狸,又沒有正法修持,若是做了那事,不可能控制住不去汲取你兒子的陽氣。”

“可你兒子現在,神完氣足,沒有一點虧空的意思。”

好好好!好事!

吳郡守嘴角不由得綻放出一抹笑容,因為姜祁的話就意味著,自己的兒子不僅沒有和妖孽有孩子,甚至都沒有被妖孽“玷汙”!

對他來說,這是大好事!

可是

吳郡守在最初的驚喜之後,突然想到了別的。

他怒視那狐妖,問道:“你這妖孽,潛伏在我兒身邊,此刻又藏在我家裡,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