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玉虛宮,含光殿。

“星君,此處便是含光殿,不過,規矩所在,您不能進去,不若往偏殿一行,容在下奉茶?”

白鶴童子站在含光殿的門前,對身旁的太陰星君微笑著說道。

只不過,這笑容裡帶著三分的戲謔和驚訝。

姜小子真是膽子大,連玉虛令牌都敢私自給出去。

不過,這小子人緣也是真的好。

因為在太陰星君拜謁玉虛的時候,自家師尊南極仙翁聽聞,只是笑罵:姜祁,小兒胡鬧,待我發文給玉鼎,教他懲戒一番。

然後?然後就沒了下文,誰也不知道南極仙翁會不會真的發文,更不知道就算發文,玉鼎真人會不會懲戒。

反正師尊認真叮囑,命自己不要丟了玉虛風度,但也要盡心招待太陰星君,不得有一絲失禮。

這態度,讓早就對某些事有所耳聞的白鶴童子心領神會。

所以,才有了此刻含光殿前的對話。

“勞煩真人,但是不必了,我在此處等候就好。”

太陰星君微笑著搖搖頭,摸出玉虛令牌,誠懇道:“是我胡為,仗著長輩身份,強索了這令牌,還望真人莫要苛責祁兒。”

“星君多慮了。”

白鶴童子微笑著搖頭,接過那令牌,戲謔道:“若是不出意外,星君下次再來我玉虛宮,便也不需要這令牌了,當然,到時也並非是做客。”

太陰星君聞言,臉色微紅了一些。

不是做客,那是什麼?自然是自家人登門。

白鶴童子好奇的問道:“星君,二郎出關的年月時辰,便是玉鼎師叔與老師都算不出具體,為何星君會”

“是南極長生大帝發文至廣寒宮,我才得知。”

太陰星君輕聲說道,同時,朝著玉虛正殿所在方向躬身行禮,不敢有一絲怠慢。

“哦?”

白鶴童子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看向太陰星君的眼神多了三分親近。

本以為至多驚動老師,未曾想,居然連老爺都.

“既然如此,想來必無差錯,二郎出關,就在片刻,星君且等候,貧道還有些雜務,先行告辭。”

白鶴童子回過神來,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告辭離開。

“多謝真人。”

太陰星君微笑著行禮,轉過身,看向眼前的含光殿。

頗有些緊張的喚出一道冰鏡,照看著自己此刻的形象。

只見那鏡中人兒穿一襲雪白宮裝,無有一絲雜色,白的耀人,但那露在外面的皓腕玉頸,卻比之還要白嫩許多。

容貌之上,縱天姿國色亦不可言盡,便是洛神在此,也要自慚三分。

剪水雙眸似月光明亮,三千青絲似天雲清幽。

朱唇未點,卻比桃花更豔,細眉不描,卻勝遠山青黛,面無脂粉,卻不見一絲瑕疵,端的是清麗無雙月中仙,含光殿前痴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