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在眼高於頂的楊戩那裡得到一個不錯的評價,已經是太乙金仙中的佼佼者了。

“竟是如此?”

白素貞皺起眉頭,說道:“可我依照因果行事,便是師尊也沒有阻攔,只是惱我執拗,而道濟大師也在得知前因後果之後不再多言,這法海真的會因此找上奴家?”

“說不準。”

姜祁搖搖頭,笑道:“不過既然道濟大師已經去了金山寺,想來也是去勸說那法海了。”

“而且”

姜祁停頓了一下,冷笑道:“就算他不聽道濟之言又能如何?”

“我三教弟子行事,豈容他一個佛門之人置喙?”

這話說的粗暴,但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

本就不是一路人,而且白素貞也沒有錯,最多就是有些偏執,就算如此,也只有長輩告誡,跟你一個和尚有什麼關係?

說著,姜祁站起身,說道:“我這就往金山寺一行,給道濟大師送請柬,順便看看那法海是不是真的要多管閒事。”

白素貞有些擔憂的說道:“伱千萬不要和那法海正面衝突,我惹出來的禍端,不能讓你頂在前面。”

“這不是什麼禍端。”

姜祁笑道:“若是我和道濟大師都勸不動,那就只能你來請驪山娘娘出山了。”

“勞動師尊?”

白素貞聞言,下意識問道:“是否有些小題大做?”

“那法海若真的找上你,不也是小題大做?”

姜祁如此說道:“更何況,你如何處理一位太乙金仙?”

白素貞雖然算是截教三代弟子,但入門太晚,也一直在清修中度過,基本沒有學會三教弟子的優良傳統。

遇見自己處理不了的事,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叫家長。

簡直離譜。

沒有道門之魂的弟子!

“好了,我這就去金山寺。”

姜祁沒有再多說,起身告辭。

“務必小心.謝謝。”

“朋友之間不說這些。”

姜祁擺擺手,和百花仙子一塊離開了無憂堂。

去金山寺的路上,百花仙子笑道:“真君交遊廣闊,在哪裡都能遇見熟人。”

“不過那法海之名,婢也聽說過,若他真的要一意孤行,該如何?”

姜祁聞言,眨眨眼,說道:“當然是一紙傳書,上告驪山娘娘尊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