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些任性,但也不至於上綱上線。

但真的如此嗎?

也許是舅姥爺一直以來都站在棋盤的外面,給了姜祁高山仰止的印象,他總覺得,舅姥爺不會無的放矢。

“怎麼了?”

妙音見姜祁陷入了沉思,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

姜祁回過神來,笑道:“伱來的正巧,接下來七天是二郎神廟的廟會,從今晚就開始,我帶你去逛逛?”

“好。”

妙音沒有任何追問的意思,聽姜祁這般說,當即便點頭答應下來。

二人一道離開了二郎神廟小世界。

身後楊府中。

梅山六將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府門。

“大哥,你說祁兒和這天女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我剛剛傳信問了三小姐,據說這位天女乃是華山神女廟的常客。”

“嘶那豈不是說,已經見過家中長輩了?”

“別瞎說,三小姐說了,八字還沒一撇,一切都得等主公出關再拍板。”

“是這個道理,但咱們也不能啥也不幹吧?”

“盡心做事就好,把咱們楊家的底子亮出來,也好讓妙音姑娘知道,咱們灌江口乃是上善之地。”

“說的是。”

梅山六將頭挨著頭,商量了一會之後各自散去。

接下來的七天可是有的忙。

外界,此刻已經是華燈初上,雖然是夜晚,但處處花燈,地地篝火,人聲鼎沸,全不似靜夜。

在這年節將至的時候,這麼一場廟會對大多數百姓來說,並不只是酬神,更多的是互通有無,籌備年貨。

姜祁和妙音灑了一層禁制在身上,完美的融入了凡人堆裡。

饒是西崑崙天女,也在這紅塵人間的繁花之中迷了眼睛。

明明是修為有成的仙子,看見那吐火的藝人,也會興奮的驚呼,手裡的銅板雨點一般灑了出去。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不要!其他的都給我包起來!”

妙音站在一個賣面具,布娃娃等零碎玩物的小攤前,小手頗有揮斥方遒的氣勢。

“這位貴人,這些物件就是玩個新奇,您要這麼多做甚?非是小人不肯做您的生意,實在是怕您一時歡喜買回去之後佔地方。”

攤主是個忠厚的婦人,見妙音幾乎給她的小攤包圓,高興的同時也開口勸說。

姜祁笑著遞上一枚碎銀子,道:“這位大娘,我這朋友家裡姐妹多,還都是大門不出的小娃娃,便多買些做玩物。”

“原來是這樣。”

攤主這才放下心來,一邊麻利的包著東西,一邊對妙音笑道:“兩位貴人真是般配,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哎對,天作之合!”

聞言,妙音俏臉羞紅,偷偷瞥了一眼姜祁,見對方不說話,只是笑,嘴角不由得也帶起一抹微笑來。

“貴人不是灌江口人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