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書?”

楊戩看著無心小和尚,並沒有去接他手中的戰書,而是饒有興趣的問道:“新生代成道者中,有你的名字。”

“佛門古宗之一,爛陀寺的天生佛子。”

說著,楊戩上下掃了一眼面前的小和尚,道:“太乙天仙,倒也不愧天生佛子之名,但你不覺得,以你如今的實力,給我那初入仙道的徒兒下戰書,有些不合適?”

“小僧沒有任何以大欺小的意思,如今小僧的實力,確實是佔了先行的好處。”

無心微笑著說道:“是以,這份戰書只是一份準備。”

“小僧會等著您的弟子。”

楊戩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和尚,笑道:“有趣,你的戰書,我會送到我那徒兒手中的。”

“勞煩真君。”

無心恭敬的雙手合十行禮,而後轉身駕雲離開。

楊戩也沒有太過在意無心,想了想,也轉身朝著華山的方向飛去。

既然懼留孫師徒去了靈山,那麼接下來就沒有自己什麼事了。

姜祁不僅僅是自己的徒兒,同樣也是根正苗紅的闡教弟子,更是進入新生代之後,唯一一位仙碑留名的闡教弟子。

可以說,姜祁的未來,也在一定程度上關乎著闡教的臉面。

那些連楊戩也要稱呼師叔師伯的存在之所以烏泱泱的出山,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想想,你的家族裡,出了一個高考滿分的人才,卻有人擅自更改了他的志願,從清北改到了技校,你會不會同意?

即便這個人才跟你之間沒什麼太過親近的關係。

所以楊戩現在一點也不擔心這件事的後續處理。

楊戩的速度很快,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便來到了華山地界。

仙門已經散去,太白金星也回了天庭覆命。

只剩下姜祁站在華山之巔。

姜祁見楊戩的身影浮現,便迎了上去,拱手道:“師尊,弟子總算是沒有給您丟人。”

楊戩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徒兒,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心思安定了下來。

現在的姜祁,周身帶著一層瑩瑩仙光,那是入了仙道的證明,同時,楊戩也看的出來,在姜祁的身上,還有著未曾散去的太初仙氣。

“不差。”

楊戩暗地裡鬆了一口氣,至少,自己徒兒的未來道途沒有受到影響。

只不過,明面上卻是一幅面無表情的樣子。

“那阻你成道的幕後黑手,為師已經斬了一個去。”

楊戩說著,指了指西方,說道:“尚有二人在外,但自有闡教的長輩為你做主。”

“多謝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