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織女也放鬆了一些,抬頭笑道:“既然是孃家晚輩來了,一頓飯寒家還是供得起的。”

“叨擾姑姑了。”

姜祁微笑,跟在織女的身後離開了草棚子,朝著織女家的方向走去。

穿過小半個村子之後,三人來到了一個小院,不大,但打理的井井有條。

“請進。”

織女開啟了籬笆門。

姜祁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小院,毫不客氣的推門走進了室內。

室內的陳設也很簡單,一床一桌,幾個凳子而已。

姜祁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裡並排躺著兩個嬰兒,看年歲不過兩歲大,正在睡著午覺。

“伱做甚!”

織女見姜祁朝著孩子走過去,頓時緊張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趕上去隔開姜祁。

姜祁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轉頭找了一個凳子坐下。

而百花仙子靜靜的站在姜祁身邊。

織女也知道自己方才過激了一些,但還是倚靠著床邊坐下,側身擋住孩子。

姜祁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涼水,問道:“姑姑應當知曉,人神不得相戀的鐵律,為何要犯?”

織女聞言,低垂著眸子,輕聲道:“你若是來問罪,我卻沒甚好說,只是認下罪責便是。”

“姑姑這就讓我難做了。”

姜祁苦笑著摩挲著水杯。

他一直在觀察,不管是那龔季,還是那黃牛,亦或者這個小院,甚至所見所聞的一切。

但不管是天眼的反饋,還是姜祁自身的認知,都在清楚的說明一件事。

這一切都很普通,很正常。

沒有任何的超凡力量影響。

也就是說,至少在姜祁的判斷裡,這就是單純的仙子思凡下界匹配凡人結婚生子罷了。

可就是如此,才讓姜祁麻了爪。

要是有幕後黑手,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織女也是受害者。

但現在沒有這玩意。

本來在得知這件事的第一時間,姜祁幾乎毫不猶豫的就把鍋甩到了佛門的頭上。

但問題是,現在看來,在這件事上,佛門好像真的沒戲份.

對不起啊,錯怪你們了。

姜祁在心裡默默的給佛門道了一個歉。

然後心思再次回到了事件本身。

既然沒有所謂的幕後黑手,那麼織女本人就是毋庸置疑的觸犯天條。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