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印見風就漲,通體未有絲毫雕琢,混似一塊石磚,只是在那大印底部,刻著兩個大字。

“番天!”

“轟!”

大印落在那金光陣中,不過一個震動,那二十一面寶鏡便悉數破碎。

鏡碎,金光失了寄託,自然了無聲息。

說時遲那時快,起陣破陣不過在呼吸之間,可就是這麼一會的功夫,那映象的下一波攻勢便再次發起。

“有請!”

“傲來洞天,西方佛尊!”

“齊天大聖法駕!”

映象手中印訣再變,金色門戶之中冒出一個猴頭來,見了姜祁便笑。

雖然是笑著,但手上是一點也不留情面,擎出金箍棒,霎時間便來到了姜祁頭頂,照著姜祁天靈蓋便是一記孤拐。

姜祁嘴角抽動,好嘛,這位爺也是愛湊熱鬧的,壓根就不管召喚他的到底是姜祁的映象還是本體。

就是搗亂,就是看戲。

“敕命!”

“通明殿前,護衛至尊!”

“都天大靈官!”

“召來!”

好好好,叫人是吧,用大天尊的名義叫人是吧,你個映象都能喊來雷部天君,我這個本尊喊一個小小的靈官過來不算過分吧?

只見姜祁背後門戶閃出一位將軍,這將軍身披金甲,綠靴風帶,銀牙鳳嘴,手持金鞭。

一現身,便看到了頭頂有一個遭瘟的猴頭。

這兩位爺本就有過過節,只不過後來猴哥成了佛,自詡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便也沒有跟王靈官打過第二次。

如今雖說都只是一個力量投影,就連本體意識都懶得來,但還是下意識的下狠手招呼。

金鞭鐵棒碰在一塊,肉眼可見的餘波四散開來,震的姜祁臉色發白,映象也好不到哪去。

好嘛,兩位爺都在最後關頭再一次投注了力量過來,一下子就把兩個始作俑者都給反傷了。

不過,猴哥和王靈官好歹都有分寸,交手一合之後,也都散去了各自的力量投影。

姜祁喘勻了氣息,率先動手。

“晚輩稽首禮拜太陰廣寒宮,煩請尊長!”

“降月華,生月桂,落寒霜!”

來,你翻電話本,我翻戶口本!

別的仙神可能會做樂子人,看著姜祁和映象在這互相掀牌打生打死,根本無所謂自己是被姜祁本尊還是映象召喚過來。

但姜祁有信心,太陰星君不會!

真以為這麼多聲姨姨和未來師孃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