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九里地。”

姜祁感應著神識中那灼熱的火炁,對一旁的妙音說道。

“好。”

妙音神色不明的點點頭,說道:“那我們快過去吧。”

嘴上說著,但妙音卻很自然的邁開腳步,擺明了要慢悠悠的走過去。

姜祁也不催,順著妙音的腳步跟上她。

走走停停,在妙音亦或者姜祁時不時的停頓下,最後這九里地硬生生走了半個時辰。

“在那裡。”

姜祁散開神識,鎖定在正前方的一個山澗。

這裡是一個水潭,其中一面矗立著山石,有山澗之水潺潺流下,澆灌成了這麼一個水潭。

水潭很深,那水面的顏色已經不是碧綠,而是無比的漆黑。

水淺而明,水深而玄。

姜祁和妙音對視一眼,都感應到了自己等人要找的火磚在這水潭之下。

“怪不得這許多年下來,沒有人取走這火磚。”

妙音上前看了看,神識一路往下,而後道:“這水潭,怕是有千里之深。”

修為低的,感應不到火磚的氣機,能夠感應到的,下不去這水潭之底,有實力取出來的,也都知道這火磚的來歷。

這是老君的物件,僅僅憑藉這一點,那些修為足夠,見識也足夠的修行者,就不會打這火磚的主意。

當然,也是因為這火磚對大多數修行者來說沒什麼大用處。

沒有必要冒著可能得罪老君的風險去佔為己有。

哪怕這很有可能是老君已經不要的東西。

修行,從來都是謹慎為先。

“姜祁,你的避水訣練的如何?”

妙音輕聲問道。

姜祁聞言一愣,注意到了妙音對自己稱呼的改變,但他也沒有糾正的意思,只是搖搖頭說道:“闢火訣很是熟練,這避水訣就不太精通了。”

說起來,這還是哪吒的鍋,三味真火往幼年時的姜祁旁邊一燒,闢火訣蹭蹭的漲熟練度。

“那我帶你下去?”

妙音說著,解下一縷絲絛,示意姜祁握住其中一邊。

“勞煩妙音你了。”

姜祁微笑著說道。

“嗯。”

妙音自然也注意到了姜祁的稱呼變化,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待姜祁握住絲絛之後,另一隻手掐訣。

一層薄薄的弱水出現在二人的身上,而後對視一眼,一躍進入那深潭之中。

入水無聲,僅有道道漣漪四散。

伴隨著漣漪平息,八百里青山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靜謐與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