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酒!”

說罷,癲僧迫不及待的端起比自己腦袋還大一圈的酒罈子。

噸噸噸噸~~

“哈~”

伴隨著一個充滿酒氣的飽嗝,癲僧放下了空空如也的酒罈子。

“這委實不是什麼好酒。”

姜祁輕聲說道:“窖藏的有些散味,釀造時的原料也是陳糧。”

“是好酒。”

癲僧卻笑眯眯的說道:“這酒,便是瓊漿也不換。”

說罷,癲僧又開了一個酒罈子,卻沒有喝,只是用筷子夾起了一塊豬頭肉放進口中大嚼。

“那若是有瓊漿呢?”

說話的並不是姜祁,而是一位“不速之客”。

英武俊朗的青年一身水合服,緩緩的在姜祁旁邊落座,同時抬手壓住姜祁的肩膀,阻止他起身行禮。

姜祁瞭然的坐了回去,低垂著眸子不說話。

從現在開始,是大佬之間的對話,而姜祁只需要帶著耳朵就可以。

“二郎顯聖真君。”

癲僧笑眯眯的打著招呼,一點也不意外楊戩會出現在這裡。

姜祁甚至有一種,癲僧就是在等著楊戩出現的感覺。

但還是那句話,姜祁只需要帶著耳朵就可以。

“嗒......”

楊戩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把一個小巧精緻的細口寬肚瓷瓶子放在了桌子上,發出清脆的嗒一聲。

“哎呦!”

癲僧的眼睛亮了,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拿。

“啪。”

楊戩壓住了瓷瓶子,看著眼前的癲僧,問道:“方才大師不是說,即便是瓊漿都不換嗎?”

“方才是方才。”

癲僧嬉皮笑臉的說道:“有正兒八經的瑤池瓊漿,誰要去喝那凡間的酒?”

“快快快,楊戩兄弟,昔年咱們不是沒有見過,看在這份香火情的份上,送我一口瓊漿喝喝。”

癲僧很是自來熟的說道。

“楊戩昔年的故人喚做降龍羅漢,不知閣下是?”

楊戩依舊不鬆手,只是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