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緊囊袋,姜祁看向那被釘在樹上的河蚌精。

對方依舊維持著影子的模樣,就好像一條扭曲的蛇被釘子釘在了樹上。

姜祁走上去。

緩緩的抽出背後的太阿劍。

粼粼劍鋒在月光的照耀下好似一泓秋水,閃著古奧的光。

“最後問你一遍。”

姜祁看向那兀自掙扎,但如何也脫離不了的河蚌精,並非是對方不願解除潛影術,而是不能。

昔年碧波潭前,這銀彈連相柳後裔血肉重生的本能都能封禁,更別說是一個小小的河蚌精了。

“什麼叫打問那夫人的名字?”

“什麼叫變的像一些?”

姜祁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本想著放長線釣大魚,但姜祁在聽到劉彥昌和這河蚌精的對話之後就改變了主意。

雖然此刻在郡丞府上的僅僅是一群幻象,純粹是楊嬋為了姜祁造就的凡人背景。

但其中的姑姑,用的確實是楊嬋本人的形象。

這河蚌精自然是看不破楊嬋的幻術,但也正是因此,姜祁更加的不能容忍。

若是這河蚌精真的去了郡丞府上.......

只要稍微一想,姜祁便抑制不住的噁心和憤怒。

十娘根本就聽不清姜祁在說什麼,銀彈的靈性在無時無刻的封禁侵蝕著她的妖氣本源。

這就導致姜祁的聲音在她的耳中與魔音貫耳沒有區別。

姜祁見狀,抬手一招,將釘住十孃的銀彈召回。

“噗!”

樹上蛇一般扭曲的影子重新化作了人形,身穿粗布釵裙的女子癱坐在地上,一口逆血不受控制的吐了出來。

一時間,血腥味四溢,面容柔和的女子臉色蒼白萎靡,頗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意味。

但奈何,並沒有人欣賞。

“錚。”

波光粼粼的太阿劍架在了十孃的脖頸上。

姜祁淡然道:“莫要讓我說第四遍。”

十娘這才抬起頭,也藉著月色看清了那紅衣道人的面容。

這讓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長在說什麼......”

.十娘閉上了眼睛,一幅引頸就戮的樣子。

“哦。”

姜祁點點頭,似乎沒有追問下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