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之下有一郡城,名為華山郡,乃是唐國數一數二的大郡,背靠華山,實在是人傑地靈,出過不少的豪雄人傑。

自然,這般人傑地靈之處,少不了書院。

在華山的腳下,就有這樣一個享譽華山郡的書院,名為“青陵書院”,不說進士,便是狀元都出過兩位。

能夠在這裡上學的,要麼是身家清貴的豪門貴族,要麼是學富五車的豪門良家子。

總之,要麼有權有勢,要麼有才有學。

可不管怎麼說,這地界跟姜祁沒什麼關係才對。

但現在,姜祁就站在青陵書院的門口,神色中帶著無奈。

“所以說,為什麼我要來上學?”

姜祁看了一眼自己旁邊那英武俊秀的青年,這青年頭戴蓮花冠,身穿淡青儒袍,端的是人間絕無僅有的美男子。

這副相貌姜祁熟悉的很,正是自己的師尊楊戩,而現在在這裡的自然不是本人,而是楊嬋變化而來。

若是別人頂著楊戩的容貌行走,怕是馬上就會有三尖兩刃刀從天而降手刃了這狂徒。

但如果是楊嬋的話,那指不定楊戩暗地裡會笑得多大聲。

在楊戩看來,這是自家妹子對自己的崇拜和孺慕。

“祁兒你修行一十五年,雖說修為驚豔,但這紅塵間的禮儀榮辱,人倫大道,卻是未曾學習太多。”

楊嬋頂著二哥的相貌,笑道:“如今你才十五歲,既然已經出山,那最好是將十五歲的少年該體驗的東西都體驗一下。”

“這上學,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儒家經意,也確實有可取之處,說不得我家祁兒還是一位道儒雙修的奇才呢。”

姜祁無奈的搖搖頭,說道:“若是要弟子上學,那神女廟的廟祝誰來做?”

“祁兒又不是一直在書院,閒暇之時和休學之時來做廟祝就好了。”

楊嬋理所當然的說,似乎是在問,為什麼姜祁會有這麼奇怪的問題。

姜祁:“......”

真就可著一隻羊薅?

“那神女廟的建造......”

既然已經被薅了,那姜祁就爭取一下少在書院待一會。

“華山多的是芝蘭香草,隨便點化兩個侍女就好了。”

楊嬋很不負責任的說道。

“那您呢?”

姜祁小聲問道。

“我?”

楊嬋歪了歪頭,朝著姜祁一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