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冉美目一亮,搞垮肖氏對她來說確實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但對於僅僅是攪黃一個婚約來講,他開的這個好處也太大了吧。

蘇敘白看出了肖冉的猶豫,將嘴唇輕輕地貼在她的耳邊,慢慢地摩挲著“相信你也發現了,我對你很感興趣,這附加條件嘛,就是……你這個人。丟擲別的不說,我為讓我自己女人高興,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這話一出,肖冉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之後想都沒想就跟蘇敘白達成了一致。

“成交!”

兩人商議好後,蘇敘白髮動車子繼續朝著市裡開去,沒一會就到了肖冉的住處。

他比想象中的要更加細心仔細,為肖冉買了一雙極為合腳的鞋子,肖冉蹦蹦噠噠的朝著蘇敘白的臉上吧唧就是一口。

天已經完全的黑了,肖冉拎著鞋子快速的跑到樓上。將門開啟,一看到臥室的床,累的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她瞧著蘇敘白給買的鞋子,看上面的標籤是六位數,嚇得她眼睛都直了。

在感嘆著有錢人大手筆的同時,又在暗暗擔憂著自己是否上了一條賊船,她總感覺怪怪的,但是有具體說不上哪裡怪。

想著想著,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窗外,一輛豪車內,男人點了一根菸,菸頭在寂靜的黑夜裡閃耀的點點光格外的醒目。男人一雙眼透出一股精光,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樓上屋內的燈光看,良久才收回目光。剛要驅車離開時,手機鈴聲響起。

“喂?”男人低沉著嗓音。

“蘇總,上次您命我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果然不出您所料,去年二月二十五日那天晚上肖柔確實是帶著她的表哥王志去了那名叫魅惑的酒吧,半夜十一點四十時,王志走進了酒吧旁邊酒店的306房間。破壞酒吧酒店攝像頭的人很高明,修復也確實是費了很大的功夫。”

蘇敘白雙眼微眯,將菸頭掐斷,冷冷地說“要是報警的話,憑著這錄影帶能把他們兩個人同時送進監獄嗎?”

電話那邊的人略微停頓了一下“恐怕不行,肖柔在酒店有不在場證明,縱使報了警,也不能說明是肖柔指示王志去的306房間。”

蘇敘白思考了一會,良久才吐出幾句話“好,我知道了,這事先不要聲張。”

“是,蘇總。”

隨後便掛了電話,駕車揚長而去,慢慢消失在黑夜。

第二天上午,肖冉醒來的時候剛好是十點,她剛開啟手機螢幕就看到了好幾條訊息。

一條是蘇敘白髮來的:中午十二點一起吃飯,在家等我。

而另外的幾十條訊息都來自同一個人,她的好夥伴顧風。這些條訊息都是在罵她的,但是不難看出顧風很擔心她。

她當即給顧風打了個電話保平安,不出乎意料的,她又承受了對方的一頓痛罵,她安慰了顧風一會,之後化了一個淡妝,便在家坐等蘇敘白來接她。

由於無聊,她一直都在數著時間,等秒針正好落到十二點鐘的時候,樓下傳來了喇叭聲,她順著窗戶往下一看,見蘇敘白的車正好停在門口。

她不禁感嘆,這才是真正的準時怪。

蘇敘白帶著她來到了一家非常高檔的西餐廳吃飯,優美的音樂,舒適的環境,昂貴的紅酒,都在彰顯著有錢人的生活。

她是第一次來,難免有些不太習慣,便點了一份和蘇敘白一模一樣的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