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悅突破中級階段,直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力量無窮。那井邊之外的威壓卻壓的她無法踏出這口井半步,眼前邢海趴在水井邊上,臉色看上去十分的不好。

這情形看起來很不秒,如果不是這口井水,怕是他們都已經被魔力控制。但為何她有這井水護著,也無法踏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到底是這井水的力量,還是這水中有什麼釋放力量的東西?

她沒有潛水的能力,無法探知這裡面的秘密,唯有等,等著這外面的威壓漸漸散去。

不知道過了幾個時辰,這外面計程車兵今夜沒有敲更,甚是奇怪。直到這威壓果真如她願望的那般散去,從密道來到這間密室的門口。

藉著安靜的環境,她能聽見一點談話的聲音,但只能聽出這說話的就是那魔王琴影的。

“該死的魔王在和誰說話,她又在耍什麼陰謀?”趙悅都要把耳朵貼在那道石門上,還是無法聽的清楚他們在聊什麼!

眼看著巫師大人是又氣又急,邢海也顧不得那些個祖宗交代下來的規定,替趙悅找到這間密室能夠隱藏蹤跡又能看清聽清外面情況的暗門。

暗門的四周刻著一些奇怪的文字,他們並認得,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站在這道石門旁邊,沒有什麼邪物妖物能夠察覺到,相信那魔王也不會發現他們。

接近那道石門,門外被一些長勢極好的雜草和矮小樹木遮蓋,扒開一片來,能隱約看見那魔王走進一人工修葺的水榭朗廷中,她的一隻手高高舉起,託著一個人的魂魄,另外一隻手裡,是一個又一個幽冥使者被榨取出來的法力。

趙悅一見,那人的魂魄是巴天煥:“喝,怎麼是他,居然死了?!”想起他與那魔王一道汙衊自己師父事情就來氣:“這忘恩負義的臭小子,哼!死了活該。”

“他們不是一夥的嗎?”邢海問到。

趙悅經過這一百多年的歷練,仔細想來,怕是他們並不是一夥的,只是這巴天煥被利用,被控制了。

如今身死,應該是魔王的目的已經達到。她到底利用巴天煥做了什麼?魔王如今法力通天無所不能,什麼樣的事情是非得要巴天煥才能夠辦到的。

思來想去的,唯有一個可能,就是師父,她的目的是師父,師父一定是出事了。

一種不好預感,讓她越是胡思亂想,越想越壞,越壞的結果在腦補中,無法冷靜下來,恨不能立刻就衝出去把那魔王嘁哩喀喳剁碎了。

邢海不知她為何就要衝出去,反正只要他們被發現就必死無疑,想也不想就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巫師大人,冷靜,冷靜,現在千萬不能出去,那樣的話我們不僅僅會死,魔王的大陰謀更是沒有誰能夠知道了。”

“你叫我怎麼冷靜,怎麼冷靜!說不定,師父已經,已經......”那個最壞的結果哽咽在喉嚨裡,都不敢說出來,不敢相信。

邢海看她這個樣子又怕又急:“說不定這就是你的猜測,也許不是真的,也許他們正等著你查出真相,一起消滅魔王,你現在說這些喪氣話不僅沒用,還有可能壞了大事”

趙悅聽他一番話後,稍微冷靜了些,邢海便將她帶回那口水井裡讓她繼續修煉。

這個地方他們恐怕暫時不會離開,至少在查清楚真相之前,他們得在這個密室裡面活下去,至少在這個地方,魔王一直沒有發現他們。而且魔王也一定還會來這裡,因為他看見,那青年的魂魄被她藏在了水裡。應該每到夜深,就會把他放出來引誘幽冥使者。

趙悅不必吃飯,可他自己還是人族,不吃飯就沒有力氣。所以接下來的日子,在這個偌大的王宮裡找吃的才是最危險的事情。

好在他對這個王宮非常熟悉,哪裡是廚房,哪裡放糧食,他都一清二楚,尋個人少的路徑不難。

只是鬱悶的事情,是這個被魔力控制之下的王宮裡,再也沒有能夠燒出好菜的廚子。

“實在太難吃了,這是人吃的嗎?我呸!”

看到邢海吃的那個痛苦的樣子,趙悅就覺得好笑。

“你還笑,這才幾天,我就餓瘦了好幾圈!”

趙悅笑到收不住:“真的那麼難吃嗎?”

邢海痛苦的擠著他的眉毛一本正經,一臉嚴肅認真:“簡直就是浪費食材,浪費糧食。”

這一副表情下來,趙悅不免生起愧疚來:“那可真是委屈你了,這樣吧,等我們查清楚魔王的陰謀之後,我帶你去吃好的,保證是這天底下絕無僅有的美味。”

邢海:“是嗎,巫師大人,您可別騙我。”

趙悅:“騙你,我就練不成巫仙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