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不斷的火焰泡泡落在鋼牙鼠的四周,鋼牙鼠被燙的跳腳,火焰泡泡數量很多,還有一個直接砸在它身上。

火焰泡泡一落到它身上,那就燒個不停,鋼牙鼠伸出自己的小爪子使勁拍打,但就是滅不掉,比剛剛從火焰圈裡跑出來的時候還要疼。

那幾個火苗要把鋼牙鼠吞噬,徐曉波終於是察覺到不對勁了,慌慌張張地說:“我認輸。”

寵獸如果死了,對御獸師也是一種重創。

如果寧虞的寵獸不會飛,鋼牙鼠才不會被這樣牽制著,白白浪費了一個狂躁技能。

聽到徐曉波認輸,觀眾席上又是一片唏噓,縱使徐曉波不認輸,後面鋼牙鼠明顯也打不過波波鳥了。

真是奇了,接二連三的出一些意外。

臺上的宛陶看著那隻波波鳥,體型模樣都變了好多,還有個奇奇怪怪的技能,這真的是波波鳥嗎?

但是如果仔細辨認,還是依稀能夠看見波波鳥的特徵。

所有人都覺得奇怪,但是寧虞贏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贏下比賽之後,觀眾席上安靜了一會兒,連著輸了兩回,不少人都氣得面色通紅,偏偏又不好在這裡發作。

寧虞摸了摸金波的腦袋:“做得很好。”

“啵!”金波驕傲地仰起頭,像一隻孔雀一樣。

回到候場室看臺,寧虞已經把金波收了回去,不過周邊不少人都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抬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看就看吧,反正覺醒波波鳥的人這麼多,他們一時之間也猜不到她的身份。

寧虞坐在一邊,這裡也能看到下面的比賽,她多看幾場,說不準明天還能再來一回。

宛陶猶豫再三,還是走到了寧虞身邊。

“我能看一下你的波波鳥嗎?”

寧虞疑惑地看著她。

“我家裡有親戚也覺醒了波波鳥,不過跟你的不一樣,她那個就是普通的,我想知道你這個為什麼不一樣。”

“抱歉,無可奉告。”寧虞往旁邊挪了挪,表示自己拒絕。

被拒絕,宛陶倒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

看完幾場過後,地下城的人也拿著寧虞得到的星幣過來了,足足五萬,考慮到寧虞的年紀,他們把星幣分成了五沓放在黑色袋子裡。

“還請您回去的路上小心。”送錢的員工笑了笑。

寧虞無語凝噎,但也只能這麼拿著了。

出去的時候,寧虞在商場一樓買了個包把袋子放進去,然後才打車回去。

席花容看著監控,也忍不住發笑,“膽子倒是不小,派個人安全護送著,別到時候被人家搶了。”

後面的人連聲說是。

等到人走了,席花容才繼續看寧虞和徐曉波比賽的影片。

“真是了不得啊,寧陵風的這個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席花容百思不得其解。

等到寧虞回到家裡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寧陵風今晚回來,此刻正在客廳看新聞。

寧虞拎著包上樓,除了陶安雅過來低聲詢問了幾句,寧陵風倒是沒找她的麻煩。